对旁门左道的“八卦”话题丝毫不感兴趣,她压根就不屑回答,还嫌厌他打扰了她的正常学习。他说一百句,她十分客气地说一句“你是谁?”他说一千句,她特有礼貌地说几个字,“你以为你是谁?”
王子安上课不专心听讲,不看前面的黑板,总是侧目而视,偷偷地注视她。当袁秋华无意间发现他在偷看,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脸没洗干净,或者头发散乱了,或者衣服不合体,赶紧抹把脸,拢下头发,拉扯衣服,后来只要她冷不防抬头,准能发现他在看自己,并且目光相接的时候,他的眼神会左闪右躲,掩饰着忐忑,眼晴转动,跳过来,又跃过去,时而低眉,收眼,时而抬眼,张望,时而瞄准,扫射,与此同时,总是不自觉的脸红,自觉的胆怯,不自觉的不好意思,自觉的遮蔽,表情特别害羞,不敢迎接她的目光,不敢直接对视,假装镇静,怕眼光出卖了他内心的秘密。
稍后,她还发现一个奇特现象,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到哪都能看到他,经常在操场上,走廊里,上下学途中,不期而遇。有时候,她在教研室帮老师油印试卷,或批改作业,或整理资料,晚十点才走出校门,拐过墙角,一眼就看见他,闲站在街头踢石头玩。两个边聊边走,她经常流露顽皮又狡黠的神情,坦荡大笑时,前排八个牙齿,洁白晃眼。他从书包里掏出大白兔奶糖,她拿出炒玉米,两人边吃边玩,一起回镇政府大院。(袁秋华读初三时,袁焕轩是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分到三室一厅,带厨房厕所,前有花园,后有菜地的家属院子。)偶遇的事一多,她就止不住怀疑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他总是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莫外乎都是他刻意安排,自觉的等待,不自觉的柔软,自觉的改变,不自觉的示好,目的不言自明。
袁秋华看书到半夜,忽闻敲窗声。她推窗一看,王子安站窗外,窗台上放着一碗冰糖莲籽银耳羹。
他小声告诉:我妈让我喝,我不喜欢甜味哩,想你没喝过嘛,偷偷送来,给你尝一尝呗。
袁秋华说:这怎么行?阿姨晓得了,会骂你!
他说:你不说,我不提,哪人晓得。快喝吧,你读书费心劳神,早该补补营养。你这瘦猴样,我妈看着都直叫嚷“心疼呀”!
袁秋华端起,喝粥似几口倒下肚,她擦把嘴:甜滋滋,蛮好喝,谢了!您家。
他说:你爱甜品,下次送你一瓶麦乳精,开水吹泡,特方便。
袁秋华说:怎么好意思呢?受不起!不能要!你自己喝!
他说: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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