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傻了,放弃工作当主妇,忧郁症来了。
女孩十八一枝花,青春一去即风光不再,只是光亮一时,鲜艳一季,依附攀缠活得被动,越活越萎靡,落伍守旧活得消极,越长越贬值,主妇四十沦为豆腐渣。男人是她的庇护神,得不到关照便没法活下去,多愁善感又茫然无措,活得特别可怜,纤细敏感又束手无策,遍体鳞伤又稀里糊涂,往往让她更加身不由已地倚靠男人的宠爱,被打入冷宫则不见天日。明知不是自己的错,然而为了儿女只能忍气吞声,为了家庭只能委曲求全。明知是不智,心不甘来情也不愿,但是现实生活比成文的法律,还要不容违抗,不得不妥协,只有屈服,放弃主权,丧失自我,活得尤其无奈,屈辱,悲伤。
又因为看透了婚姻中女人的无奈与无助,袁秋华决定走一条与大多数女人不同的道路,与其苦苦寻找一个对妻子负心,对家不负责,而又要求妻子对丈夫尽贞,对家负责的男人,就不如早早自己对自己负责。那就是刻苦求知充精神,努力奋斗学技能,把自己打磨成靠自己的实力,也能像男人一样安身立命的人,未来才有前途,将来才有安稳。她希望自己的技能,像医生一样越老越吃香,而不是像青春饭,越老越落空,首先是社会上的人才,其次才是家庭中的女人。
她边打工,边参加成人自学考试,拿到大专文凭,参加电脑培训,拿到技师证。渐渐的,工作也由普工到技工,再到白领,月薪也由三百到六百,再到二千。
这期间,袁秋华的初中同学拿到本科文凭,但大学毕业生,国家却不再包分配了。王子安从基层岗位提了上来,已成正股级中层干部。
赵芙蓉跟袁秋华诉苦:我咋这么倒霉?大学生说不包分配,就不包分配,这是逼良为娼啊!
袁秋华说:实在不行,那就出来打工呗。你有文凭,可以坐办公室,当白领呢。
赵芙蓉说:拿张文凭有啥用?大学生农民工罢了。你看看人家王子安,就他那水货,都当官啦!这世道,没关系寸步难行。你说说,咱们寒窗苦读,有么用?
袁秋华说:人比人气死人,家庭出身不同,个人能力不同,你不能跟他比家境,而要跟他拼实力!你应该挣口气,努力做到将来比他强,证明给自己看,不靠父母,一样能够出人头地。
赵芙蓉说:说实话,我可没有这心劲,多苦,多累啊!读几年大学,我都没感觉到疲惫,可这几个月找工作的经历,却让我疲软,厌倦。况且将来还是个未知数,做不做得到,不一定。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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