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懂你的苦闷,虽说你的意见,未曾起大作用。但你父亲,仍然非常看重你。
谢清怡说:你这倔小子,跟上人怄什么气?你爹对你咋样不好了?愿闻其详。
谢文说:不孝,是古今通行的大罪名哦,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坏也是好,偏心也是对,疼与嫌,坏与错,还要谅解啊!一是儿女不好说,说也不好听。二是上下失和,外人总认定是下人不对。三是兄弟姐妹都跟我不来往,显得也是我的错。四是越说越错,越描越黑,就不如沉默不说。我不管别人背后如何谈论,背后人们连皇帝都能臭骂,我算老几?
谢清风说:泼妇,痞子,无赖,摊上了这样的亲人,可有啥法哩。唉,有啥法呢。真是的!
谢繁荣说:我要是你,早就主动往前凑了。假如她们拿棍棒,将你打出门,你不孝的罪名,岂不就撇清了吗?你没自觉表现在先,你爹反倒请人求和,你却端起架子,好意思吗?还有屁意见发表啊!
谢文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最终还是分。闹了又和,和了又闹,结局仍是闹。
孙月娥说:上次事情还没解决,我还要讨个公道呢。鱼鳖虾蟹一齐上阵,掖着狡诈和强硬,打阴沟拳。我们心窝挨了一拳,却还恼不得,只能打哈哈。吃那样大的亏,我们忍了,这次又来更狠的,我看也是早谋划好了的,又想让我们有火发不出。厉害得很呐,厉害得恶嘞,苍天在上,公理何在?
谢清怡说:酒席好摆,客难请,这也是啊!往日打架,今日气还没消呢。
谢清风说:如今是你爹病危,这就是他的遗愿啊!
谢清辉说:亲人绝交,当然他负有责任,但负不了主责,更不该负全责。
谢繁荣说:我实在不忍心,再泼你的冷水,但你一定会背负不孝的罪名。临终关怀,若是不去表演,这当然是失礼。可对于你爹妈的所作所为,应该放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中去度量。
谢清源说:《古文观止》第一篇,就是讲母子绝交。那个母亲恶毒呀,要夺江山,还要取颈上人头。那个儿子就发誓,不到黄泉,不与相见。可最后人家还是扛不起不孝的罪名哇,挖掘地道,跟母亲和解了,还说什么其乐融融。
谢清怡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就给她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嘛。
谢文说:这是我爹的心思呢?还是我娘的旨意?或是你们的意思?
谢清风说:对待亲人要有担当,负起自己该负的责。有麝自然香,何必大风扬?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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