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边哭喊一边想着堂内走去,禄存卫还想上前阻拦一下,史子眇一下把他给拨开了,随着他一瞪眼,星辰八卫退到了一边,未有阻拦。史子眇独自立在堂门口,而让秦氏独身走进堂中,其他人全部留在原地等待,焦急之色,纷纷尽显。
“阿母!”刘辩迎了上去,秦氏见了刘辩便要下跪,给刘辩一把扶住,“阿母,何故如此?”
秦氏的到来好似让堂上跪地的学子们燃起了希望,他们纷纷抬头去看,就连刘三儿也努力的支起身子。
“犯下如此大错,竟只挨了一些鞭子,该打!”秦氏未有回答刘辩的问题,她先是看了一眼刘三儿,见他
虽然被打的趴地低嚎,却还保持清醒,看来是问题不大,于是秦氏又说道:“三儿的过错,殿下应当处罚,且要重罚才是,但老身也难辞其咎,是老身平常疏忽了对三儿的管教,至使他筑成今日之大错,触犯了律法条例,丢了殿下的脸面不说,更砸了书院的招牌,老身无法请求殿下原谅,只有一死来了此事!”
话音一落,秦氏不顾刘辩搀扶而跪地磕头,刘辩见状只得陪着秦氏跪地,学子们纷纷爬着围过来,哭喊声响起一片。
“阿母,何故如此?”刘辩再一次发问,但这前后两次问的却不是一个事情。
“三儿所犯之事,按律当斩,老身愿意以命抵命,恳请殿下法外开恩,饶过三儿这一次。”阿母哭的老泪纵横,声声悲切。
以命抵命便是秦氏所能够想出来的法子了,其他劝阻的方式并不是没有,以书院学子来请愿,以官员来集声,以将士来赌誓,这些都是有效的劝阻方式,这些法子带来的后续影响却是很不好的,因为这都是在逼着刘辩放过刘三儿。
若君主被属下集体逼迫,那么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往后君臣之间的间隙会越来越大,人心分离,君主失去威望,臣子会被猜疑。而且这种招数只能够用一次,一次还得换掉很多人的仕途,实在是不明智的。
秦氏采取了死谏,这种法子只对明君有效,对昏君可是徒劳送死。毫无疑问,刘辩是明君,秦氏的法子是奏效的,而且她是以命换命,虽略有逼迫,但也给足刘辩脸面,就看刘辩如何抉择罢了。
要么死一个,要么都活,全死是不可能的,明君不会选择全死的。
那么死哪一个呢?刘辩也不会考虑这样的问题,他本来就没有这样的打算,于是此刻刘辩就有些蛋疼,他感觉秦氏这一波台阶给的不够高,甚至位置还放歪了,脚踏不上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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