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刘三儿终究是支起了身子跪趴在地上,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此事与阿母无关,与傅干他们也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兄长要罚,便罚我一人,要杀头,也杀我一人的头。”
“逆子,闭嘴!”未等刘辩回话,秦氏便先哭骂道。
刘三儿不听,他继续说道:“三儿不才,未能给兄长长脸,三儿也不孝,未能于阿母身边尽孝,请兄长尽斩我头,好保全书院名声,好证实律法公正,好给天下人交代。”
话说到这里,刘三儿气力不足又趴在了地上,傅干赶忙爬过去扶住他,他又哭着说道:“殿下,此事皆是我从中牵扯,罪责在我,我愿为三公子受死。”
这下有傅干牵头,其他二十多个学子纷纷请愿,一个个的都要赴死。刘辩越听心里面火就越大,恼怒之色浮于脸上,他厉喝道:“真是一个个的都长本事了,犯了错就敢赴死,既然如此有本事,为何还能输了比试?”
“都愿意赴死,还真当我不敢砍了你们的脑袋吗?”盛怒之下,刘辩没在理秦氏,他拔地而起,抽身出剑,气势凌厉,一剑便削在了刘三儿的脑袋上。
在傅干等学子惊恐无比的目光当中,也在阿母的惊叫之下,一束发丝散落在地上,刘辩冷着声说道:“身体发肤,手指父母,断发如枭首。”
“尔等全部关禁
闭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踏出书院半步。后罚补助半年,罚新兵营苦力一个月,罚报社誊抄一个月。”话说到这里,刘辩用着手中的承影剑抵在了刘三儿的后背上,剑锋轻触在鞭痕上,刘三儿吃痛闷叫了一声,刘辩却继续说道:“自作聪明,好自为之!”
撂下八个字,刘辩收了剑又扶起秦氏向着堂外走过去,路过门口,刘辩瞧了一眼史子眇,史子眇尴尬的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刘辩那冷峻的目光,他最终老实的闭上了嘴。刘辩对刘三儿和学子们的处罚,外面这些人都听得见的,断发如枭首,虽不杀人,但也致命,以发代首,也是合理。
至于其他的惩罚,不过是关关禁闭,还只是被关在书院内,活动范围还是很大的,然后减少了月钱补助,再有就去新兵营搬搬砖,去并州报社抄写文字,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刘三儿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事情也算是到此了解,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刘辩把秦氏交给唐瑛和刘香儿等人照看,在秦氏的告谢声中,刘辩依旧满脸冷峻的离去。适时史子眇赶忙走进堂内,他一把扶起刘三儿然后给他喂了好几个丹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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