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察觉到危险,他能够保护好阿母的话,那么阿母就不会死,阿母也不应该死!
眼泪从刘三儿的脸上滑落,他这一次很快就从傅干等人的包围里挣脱出来,而刘三儿的情绪转变也让傅干等人暂且放松警惕。刘三儿往前走了两步,他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于夫罗说道:“或许的确不是你害死了阿母,但你未能保住阿母周全,我依旧恨你!从今日起,我便与你割袍断义,你不再是我大哥,我也不再是你三弟!”
“呲啦”一声,刘三儿用力从身上的袍子上扯掉一块布条摔掷于地,当即他便转身迈步而走。
“三弟!”于夫罗浑身一怔
,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木楞,却还下意识的叫唤了一声。
“别再叫我三弟,我没你这么无能的大哥!”刘三儿止住脚步,他声音十分冷淡的回上一句,随后头也不回的迈步而走。傅干见状便对着童渊拱了拱手,他招呼一声领着一众学子们跟着离去。
事情到底也算结束了,童渊叹了一口气,他这才明白这并州不仅有情有义,这下也有恨了。略带同情的看了于夫罗一眼,童渊摇摇头回身走往军营内,至于安抚于夫罗和疏散围观的百姓自当有羊措等人去办理。
刘三儿打了于夫罗的事情闹的挺大,但在城里却没有传开,这事涉及到已经魂归故里的秦氏,善良的并州百姓纷纷选择闭口不提,毕竟逝者安息,叨唠更是无礼。荀谌得知此事之后唤来刘三儿,他并未对刘三儿多说什么,只交给他一封信。
这信是刘辩写的,其中内容荀谌已经看过了,刘三儿在看完信之后什么也没说,只跪地痛哭流涕,沉痛万分。这信里只详细讲述了秦氏身死的经过,以及交代清楚谁是幕后黑手,前后没有一句提及于夫罗,但这也让刘三儿更加清楚于夫罗是无辜的。
但刘三儿与于夫罗已经割袍断义,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若是要让刘三儿去向于夫罗赔礼道歉,他也做不到,因为他依旧认为于夫罗保护秦氏不周,就是无能!
后几日,荀谌按照刘辩的吩咐为秦氏举行葬礼祭典,场面之隆重,大小官员皆有出席,中阳城内百姓自发起送葬队伍,更多许多百姓从其他郡县赶来为秦氏送葬。学子们披麻戴孝,悲恸不已,许多已经毕业而步入仕途更任官在外的学子们也纷纷赶回来,诸如壶关令李整,朔方郡从吏邹康,西蒙城主簿从吏韩酉等人,便是特意告假而风尘仆仆,日夜不停的赶回来为秦氏送葬。
送葬队伍长达十多里,于陵墓之地更是漫山遍野,荀谌主持葬礼,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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