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唐瑛与王妃蔡琰等家属女眷皆有出席,史子眇念悼词,左慈做法,蔡邕写碑文,韩奕打造了墓穴,卢浗制作了棺材,夏诨起调,傅干等男学子们填坟。
下葬时候,刘香儿等女学子们因悲伤过度而哭晕过去的有不少,遍地起哀鸣,百姓们也纷纷落泪。而唯有刘三儿全程面无表情,不喜不悲,旁人皆以为刘三儿也是悲痛过度,好似人已经呆傻了,而只有刘三儿自己知道他是把这份悲痛埋藏于心底,往后好给予他激励,时刻记得得为秦氏报仇雪恨。
一连七日内,中阳城家家户户挂起白帆,四面城门皆有白帆高挂,夜间烧银箔黄纸者甚多。
又两日,步度根闻讯出使并州到达中阳城,他先拜见了荀谌走了过场,然后于秦氏坟前祭拜后便去寻刘三儿,可刘三儿不愿意见步度根,吃了闭门羹的步度根又去寻于夫罗,于夫罗见了步度根,他心中的苦闷终于有了诉说的对象。
说到底刘三儿是汉人,而于夫罗和步度根,一个是匈奴人,一个是鲜卑人,都是胡人。大体是胡人与胡人之间更有话题,也更容易亲近,于夫罗把他的遭遇告知步度根,引得步度根同仇敌忾,而当他说到已经与刘三儿割袍断义之后,步度根也是感慨万千,惋惜不已。
昔日结义情分说散了就散了,大哥和三弟割袍断义,从
此形同陌路,步度根觉得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他知道刘三儿背靠并州大树,往后成就必定不低,而于夫罗的南匈奴王庭已被侵占,往后必定处境艰难。步度根想着往后还是多帮衬于夫罗,至于刘三儿,还是少往来为好。
步度根看得明白,他觉得刘三儿这次能够与于夫罗割袍断义,往后也能够因为其他的事情与他步度根割袍断义,总之结拜的情谊已经不被刘三儿看重了,这等情分好似可有可无,步度根不会对刘三儿抱有幻想,他更加愿意和于夫罗抱团取暖。
虽说如今的鲜卑部落还算稳定,但其中利益纠葛,冷暖自知,步度根并不觉得他的处境比于夫罗好上多少,魁头自杀掉鲜卑东部慕容部落首领阙居,再次击败骞曼之后,他自觉鲜卑部落内没有敌手,日益骄纵,雄心壮志锐减,不复往日雄威。而扶罗韩也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光是在弹汗山内,他就得罪了不少人,大家碍于魁头的面子未对扶罗韩追究什么,这更使得扶罗韩嚣张跋扈。
步度根察觉到了危机,他这次出使并州也是想要问计于刘辩,想想刘辩是否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但刘辩领兵征战在外,步度根寻求无果。
与于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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