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拉长了:“我没告诉你,她还不是告诉你了吗?还不是你打救她的么?想也能想得到,你一定装成她的男朋友,才能够摆脱那什么经理的逼婚,她要感谢你,是不是以身相许了?你们是不是弄假成真了?”
疯了,真是发疯了。焦安子站在沙发边,一手叉腰,一手平伸出一指禅,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就像一个茶壶。邱海明伸出手去,把她平端的胳膊打落下来,那修长的眉毛打成了疙瘩:“亏得你们还是闺蜜,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她吗?”
“相信得了吗?异国他乡,孤男寡女,空虚寂寞冷,你们抱团取暖,走到一起,是很容易的事情……”
“你真是想歪了。”
“我怎么想歪了?你才是的,成天歪歪心思,都想着你的同学祝英台,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
这女人真是小心眼儿,没有药治了,他只有反复解释:“我们从格格公司出来,直接就去了特利尔学院,通过考核,当天晚上她就住进宿舍,和一个保加利亚姑娘住一个房间,我晚上到旅社住的,我们就想那个什么的,也没有时间也没有地点呢。”
“你还是想那个什么的?到旅社里去,不是有时间有地点吗?”
“呵呵,你还给我出主意想办法呀,”邱海明气急败坏,把梳子扔到桌子上,有心继续分辨,可他当时未必没有那样的心思,只是悠悠不给力,所以现在说起来,还是有几分心虚。不过没有就没有,他也实话实说,“她住学院里,根本就没有到旅社去,我也只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就到不莱梅去了,单枪匹马,也干不成好事啊。”
“谁证明她没有去?”焦安子始终不能释怀——人见人爱的帅哥,闺蜜怎么能毫不动心?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邱海明干脆跳过一段经历,直接说到以后的事:“后来,我就没到特利尔去了,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们的教授去了。”
焦安子分心了:“席况国不上课了吗?”
“你们那个教授,真是个情种,为了爱情故,万事皆可抛。他本来就受伤住院,休息了大半个学期,后来干脆就不上课了,打着考察写生旅游的名分,跟着就到特利尔去了。”当初,席况还说送刘苏悠悠到京城的,也没有说送她到德国,突然怎么又去了呢?
焦安子想到了原因:无意中,与冷非说起刘向阳要买商场的事情,跟着说到商场的经理曹幽香,说她与悠悠的男朋友结婚了。当时,那个模特还很惊讶,说悠悠岂不是很生气?可能,冷非回到省城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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