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席况说了。席况这才急忙赶到德国去。
自己老师真是执着的很,有这么锲而不舍的精神,总应该把自己闺蜜追到手了吧。邱海明给她说,席况很会烧菜,比悠悠烧的还要好吃,后来就每天给悠悠与室友们烧饭烧菜。
“你怎么知道的?”她还是不放心。
“席况去的那天,我也在特利尔。”他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总算说实话了,席况没去之前,你还不是经常去吗?”焦安子不依不饶,“为什么去?还不是舍不得?见不到就难过是不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悠悠还是你的闺蜜,你们两个好的头抱头,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不考虑她的安全?”
“在学院的宿舍里,还有个女同学住一个房间,有什么不安全的?”
“到学院去报道那天,我就看见有老师对悠悠动心思。还有那个室友,男朋友是罗马利亚的,对悠悠虎视眈眈。男人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我经常去,也是顶着悠悠男朋友的名分,增加一点安全感,是为了保护悠悠啊。”
“看你看你,口口声声,一句一个悠悠,叫得好亲热呀。”焦安子见邱海明他坐到跟前来了,身子一转,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就像吃了柠檬,牙齿缝都是酸的,“我们老师没有去的时候,都是你在保护,你为什么保护?还不都是因为放不下你的初恋吗?”
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很准确,邱海明就是放心不下,可要说初恋,也有点冤枉——自己不过是单相思,恋上悠悠,悠悠却没有恋上自己。“悠悠”是昵称,已经养成了习惯,要是叫全称,那还真不习惯呢。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与焦安子谈恋爱了,据说恋爱的最高境界,就是为对方改变自己。她又是减肥,又是进取,既然那么爱自己,也没有移情别恋的理由。分别一年才见面,还没有来得及说说知心话,为别的姑娘分神,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进一步解释:“你真的不要想多了。席教授在特利尔每天陪伴着你的闺蜜,后来又帮她打点,让悠悠到不莱梅大学上课。因为还没有开学,他们两个都住在我的出租屋里。我那里就变成了食堂,我们科室的一大帮小伙子,都在那里吃饭,席况烧菜,悠悠做下手,他们配合默契,我们大快朵颐,吃得比在国内还好。”
“看看看看,又喊悠悠,那是我们的叫法,你一个大小伙子,她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那么喊合适吗?”
他气的笑起来了:“这不过就是一个称呼,我们都是朋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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