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朝卫栗望去,就见卫栗面无表情地道:“蔑视禁约,驰突军门者,斩!不听约束,怒其主将者,斩!数罪并罚,该当立斩不赦!”
陈诚一挥手,道:“那就都砍了,首级挂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军纪森严这四个字!”
吴匡也孙斛都是都尉,不免兔死狐悲,忍不住道:“校尉!”
陈诚侧过头去,问道:“怎么?”
吴匡大声道:“孙都尉固然有错,却只是酒后失言,罪不至死。如今......如今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何不就此了结此事?要是校尉非得杀人,末将只恐怕将士们不服!”
“原来吴都尉是这么想的,”陈诚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道有哪些人会不服?”
吴匡铁青着脸不说话了。卫栗让士兵们把孙斛和他的几个随从都拖到了边上,两人按住一个,“咔嚓”,一颗脑袋就滚了下来。孙斛刚才就疼的清醒了过来,这时候更是亡魂大冒,哀声道:“饶命,饶.......”
“咔嚓”,面带惊恐的首级就这么滚落到了地上。剩下的几个人早已经被吓坏了,瘫软在地上,身下传出一阵阵的骚味,却被一刀一个砍下了脑袋。
卫栗看着孙斛的首级被挑起,心中不由得大为快意。他是河东卫氏之后不错,但是卫家早就衰弱了,到了他这一代,不知道走了多少关系才进了北军。但是很快他就认识到,想要靠军功重振家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北军中的重要位置上的人,不是外戚,就是出自于累世为官的高门大族。不但是北军,就是守卫京城的南军,以及新设立的西园军中,又有哪一个将领,不是出自于官宦世家?即便是有了战功,也会被夺走,更何况他自知才能一般,根本比不上先祖。
在越骑营中,孙斛仗着家世,没少欺辱于他,现在却被砍了脑袋,让他在担心后怕之余,更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原来,砍下仇人的脑袋,竟然会是如此的畅快!
看到几颗脑袋都被挂了起来,陈诚后悔了那么一秒钟。或许,不该这么冲动的?但是脾气上来了,他连始皇帝都敢刺杀,更何况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听都没听说过的家伙?要是这厮叫魏延马超啥的,他说不定就不会杀人了。
陈诚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收拾后悔的情绪,然后转过身来,对何苗道:“刚才被打扰了兴致,我们回去再喝。”
何苗瞟了一眼孙斛的脑袋,苦笑道:“军中饮酒,也是大罪啊。”
“又不是战时,军中并不禁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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