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也只是小酌几杯,只要不喝得酩酊大醉误了军机就行,军司马你说是不是?”
卫栗抬头平视,道:“正是如此。”
法律本来就是统治阶级的工具,是用来统治被统治阶级的,哪里是真的维护公平正义的?依法治国当然是好的,但很多法律工作者叫嚷的依法治国,其本意不过是让他们自己来治理国家罢了。他们靠着对法律的解释权,来上下其手,从中牟利。这其实就是秦国以吏为师的故事,算不得稀奇。
至于后来交议罪银的事情又被翻出来,也是意料中事。一个朝代只要时间长了,各种弊端就都会冒出来。只要活得够久,说不定连议亲议故的“八议”制度都有能看到的一天呢。
何苗不似陈诚这般心胸豁达放旷无忌,说什么都不肯再喝酒了,就连聊天的请求也推脱了。在军营中过了最后一夜后,一大早就匆忙告辞。陈诚很是遗憾,他还觉得跟何苗有些共同话题的。
次日,大将军府中。
袁绍慷慨陈词:“越骑校尉的人选向来由大将军推荐,然后经由太尉府核准,才能出任,怎么能任由一个边鄙野人胡来?宦官染指北军兵权,其心已经不问可知!”
他向前走了两步,大声道:“大将军,事急矣,请即刻召集兵马。入宫诛杀宦官!”
何进被他说得心烦,按着腰间长剑,在堂中来回走了几步,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意见不一。大将军何进听了,心中摇摆不定,一转眼,就看到曹操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于是问道:“孟德向来足智多谋,为何今日不发一言?”
曹操身高不及袁绍,仪表更是远远不及,但是气度俨然,顾盼之间豪气顿生,他笑道:“大将军所虑者,无非唯恐天子震怒罢了。”
何进抚须笑道:“还是孟德知我,然则当此之时,又该如何?”
曹操道:“宦官们先杀了下军校尉,又夺了越骑营的兵权,难道他们就不怕大将军一怒兴兵?”
袁绍道:“他们有天子撑腰,又怎么会怕?”
何进却是若有所思,道:“孟德是说?”
曹操笑道:“张让等人心思如此急切,与过往大不相同,只怕........”
他往南宫的方向指了指,其中意味不问可知。袁绍也是聪慧过人之辈,他立刻明悟过来,喜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更加没什么可怕的了!”
何进犹豫了片刻,道:“只是阉宦们手中也有不少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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