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产出也不足以供应朝中的文武百官和宗室,不如暂居长安,等到中原平定,再返回洛阳不迟,诸位大臣以为如何?”
杨彪板起面孔,道:“陛下在洛阳,尚是天子,若是去了长安,只怕就不是天子了!”
陈诚定睛看了杨彪好一会,却只见后者昂首而立,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诸位这是将我当成了袁术那样的乱臣贼子?”
陈诚摇了摇头,道:“听说诸位都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吧,移驾长安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在牙兵奉上肉汤和面饼的时候,陈诚唤过刘倩,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刘倩听完之后,眼中放光,转头看了天子刘辨一眼,然后就按着横刀,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见到肉汤和面饼被送了上来,不但是大臣们口中生津,就连皇帝也是一样。他们暂且放下了别的事情,先填饱肚子再说。不过东西是吃了,但是该反对的还是要反对!
这些大臣们知道,一旦远离洛阳,去了长安,那朝廷就要被陈诚所控制。大将军何进虽然也被这些世代为官的重臣们所鄙视,但是人家毕竟是添置的舅舅,汉家有以外戚为大将军的传统,他们暂且忍了。
可是陈诚又算是什么?难道能让这么一个人掌控朝廷么?正人君子们绝对不跟陈文正这种小人为伍!
就在众人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的时候,刘倩忽然又走了回来,她在堂下站定,杀气腾腾地道:“何进谋逆,已然伏诛!”
“哐当!”
刘辨手中的碗筷摔落在案几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他恐惧地望着刘倩和陈诚,胸膛不断地起伏。边上何太后霍地站起身来,大骂道:“我兄长何进已经是大将军,位极人臣,怎么还会谋逆?”
陈诚笑道:“就是因为位极人臣,所以才会谋逆啊!太后,何进虽然是你的兄长,但是在他手中,朝廷衰败成了现在的模样,连天子都要跑到渑池来避难,难道他不应该勇敢地为此负责吗?”
何太后气的胸膛不住地起伏,她大声骂道:“大将军又岂是你所能置喙的?”
陈诚在那汹涌的波涛上多注视了一秒钟,然后盯着何太后含威的粉面,冷笑道:“昔日先帝驾崩之时,曾让我照顾他的子女。天子和万年公主现在倒是安然无恙,可是渤海王却在哪里?”
边上的大臣们本来是面带愤怒之色,这时候互相看了看,然后大摇其头者有之,闭目沉思者有之,还有的面露羞愧之色。何太后心中一惊,辩解道:“渤海王突发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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