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去世,这件事情朝野皆知!”
陈诚冷笑道:“那太皇太后和董承又都是怎么死的?这些人在前后不到三天的时间里面一起去世,太后难道不觉得这其中很可疑吗?”
何太后面色不自然地道:“人有旦夕祸福,太皇太后年纪那么大了,生病去世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董承,他是自杀的,又关别人什么事?”
陈诚摇了摇头,道;“何进已经死了,你跟我争辩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朝大堂上的众人看了看,说道:“城中已经戒严,诸位没事不要到街上乱走,明天我再来跟众位商议朝廷的大事!”
接着,陈诚朝天子刘辨拱了拱手,道:“臣甲胄在身,不便全礼,请陛下恕罪。”
说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周围的侍卫亲兵也都跟着一起,有序地撤到了衙门的外面。望着陈诚扬长而去的身影,士孙端大怒道:“跋扈,真是太跋扈了,就算是何进,也不敢在天子面前如此无礼!”
有人在边上冷笑道:“巨鹿侯刚才在天子面前杀了那许多人,又杀了大将军何进,早就已经飞扬跋扈了。御前失礼,又能算的了什么?”
跑到外面观望的一名大臣又退了回来,叫道:“西凉军把这里团团围住了!”
“什么?陈贼怎么敢怎么做?”
“走,大家一起找陈诚说理去,我就不信,那些士兵还敢对国家重臣动起刀兵不成?”
见到一群人向着门口冲去,杨彪大喝道:“且慢!”
“太尉为何阻止我等?”
“是啊,杨太尉,那陈诚不过是一个老革罢了!他敢杀何进,那是因为何进手中没有了兵马,但是连何进都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他陈诚一个西凉贼军的渠帅,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
杨彪沉声道:“河内太守张扬的两万兵马就快到了,等张稚叔到了再说!”
张扬,字稚叔,是并州云中人,颇有武勇,是大将军何进的旧部,被封为河内太守,麾下兵马众多。
“太尉高见!”
“正当如此!”
“陈诚不过带了一万多兵马,等张稚叔的两万大军到了,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跋扈!”
也有人颇为忧虑地道:“袁术占据洛阳,麾下有五六万大军,就算是张扬和陈诚加起来,也只得袁公路一半的兵力。若是袁术军杀过来,我等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不用担心,”杨彪道:“袁术所依仗的,不过是孙坚罢了,现在冀州牧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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