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这幅画,没想到引出这些节外生枝的事。
两天前他那个朋友胡易生打给他,说收到了陆浅浅回寄的那幅画,他很喜欢,跟之前那幅是系列图,相比起来他还更喜欢后面这幅,更开阔。
应明禹当时正为了冶俊清的事郁闷,没有多说什么。陆浅浅为什么给这幅画续了一幅作为回赠,她是尊重这个前辈,还是仰慕这个学长……应明禹想着就不高兴。
他洗完澡出来陆浅浅还在画,他也没吵她,躬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喉咙疼也没说晚安,就回房去了。
陆浅浅一瞬间呆在那里,捂着发烫的额头痴了很久,才重新开始画。等她想起来去洗碗时,才发现他居然已经洗过了,惊讶不已。
第二天应明禹要出门时,陆浅浅跟了他一起:“你都说不出话了,我去帮你问。”
应明禹想了下:“我估计今天就能抓人,审讯还没带过你,你恰好可以跟着学。画儿画得怎么样了?”
“没问题,赶得及。”
应明禹当先出了门,唇边勾着一抹笑,她这贴心的劲儿他还是挺受用的。
到警局门口了,应明禹让陆浅浅去给他买点润喉片,说他忘了带。陆浅浅就要从包里往外拿,应明禹看她动作补了句:“那你在药店看看,还有什么药要买,我去范桦那里看看尸检情况。”
陆浅浅懂了,点头之后下了车。
“开胸之后找到按压伤,但不是点按,而是均匀按压,疑似用被子蒙住然后压住被沿,这样死者也无法活动,但不会留下表面按压的伤痕。”范桦先从这里说起,往重点说过去,“颈部找到内出血点,气管也有挤压过的迹象,但表面没有瘀伤,我怀疑是一种类似橡胶的软约束,或是更柔软的东西。”
应明禹明白了大概:“这么说他是被人拿什么东西罩住头,东西里面放了他会过敏的鲜花,然后身子被人用被子捂住无法挣脱,最后过敏休克,无人救助而死。”
“我推断的死亡过程也是这样,不过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罩头和约束住颈子,还没想到。”
“两个人同时操作的概率很高,一个人制住手脚一个人罩头,跟我查访的情况相符。”应明禹知道了主犯从犯的人选,不禁有些感慨:这世上的女人当真是千人千面,难以深知。
范桦松了口气淡然笑着:“这么说你已经心里有数了。今天,没带着陆丫头吗?”
“带了,让她在外面等着。”
“是吗,我怎么没见着?”范桦还想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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