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
“陆浅浅,你别想太多,我没有说你。”
“没关系,你没有错,错的是我。”陆浅浅转头看着车窗外,没有再说话。
虽说她素来迟钝淡淡然,可是今儿有点沉闷。应明禹有些后悔,他刚才话说太重了,两个人之间这两天稍微拉近的关系,一下子仿佛退了千万里。
他们顺利带了柳如芸回去,临走死者的双亲茫然无措,死了独生子,儿媳妇又被带走,二老满脸无助。陆浅浅劝慰了他们两句不用担心,事情还在查,才跟了应明禹回去。
到警局楼外应明禹给大壮打了个挂机,一打就挂,他们之前约定好了。两人带柳如芸上楼去办公室时,大壮恰好从里面带了二公子出来去审讯室,两人在过道里照了个面。
应明禹虽然猜这位二公子最可疑,但还得有点蛛丝马迹才好进行下去,还要等痕检的证据,他怕点错人耽误时间。老大已经结婚但难保在外打野食,老三倒是未婚年纪还小,也有可能因为阅历浅被骗。
从那两人眼神交汇里,应明禹估摸着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陆浅浅不太想再介入这个案子,看大壮也在,就问她能不能在监控室里看着听着,应明禹点了头没多说什么。
物证还没出现,这两人倒各自推了供,互相指认对方为凶手。
柳如芸承认她和二公子的关系,说那日两人私会,不曾想她老公跟踪她发现了他们。她说二公子一时着急按住了她丈夫,随手拿过一旁的捧花捂住他丈夫的口鼻,她还曾提醒二公子她丈夫花粉过敏。她还说她事后想要叫救护车,是被二公子拉走,二公子怕她丈夫醒了又会起纠葛,还说不会有事,她才走的。
二公子的证供正相反,前面差不多,但死者进房间后,他说是柳如芸指示他控制住死者。他本打算打晕死者就算了,没想到柳如芸忽然拿起之前带来玩的布偶头套,套住了死者的头。他问柳如芸做什么,她才告诉他死者有花粉过敏,她在头套里搓了花粉。他也说事后想过求医,是柳如芸说一死百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虽说不是夫妻,这两人也忒没情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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