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出乎意料地答案让教室里学员爆出欢快的大笑声。
“哈哈,脸确实痛!”有人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道。
······
“脸为什么痛?因为被拳头打了,被打了能不痛吗?”钟跃民讲道。“但如果只有脸,没有拳头,脸还会疼吗?”
“不会!”下面回答道。
“为什么?”
下面鸦雀无声。
“因为没有了拳头对脸施加作用,就没有了力,没有了力,脸就不痛了!”钟跃民自问自答,“所以力是什么,是拳头对脸的作用,也就是物体对物体的作用,叫做力!”
······
“丁丁丁······”
不知不觉,一节课就结束了,钟跃民给学员们介绍了力,算是做了个物理开蒙。
“请学员们,回去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有的学员能拎得动一两百斤的麻包,但是没有办法拎着自己的耳朵把自己拎起来?我们下节课来讨论,好下课!”
钟跃民压着结束的下课铃声,出了教室。当年他最讨厌老师拖堂,现在轮到他当老师,他发誓绝对不多上一秒钟的课。
钟跃民的课倒是讲爽了,可他课上说的几条纪律、拳头打脸就是力、拎耳朵为什么不能把自己拽起来的问题,一下子就成了整个清华园的热门话题。
园子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烈的关于课堂和讲课的议论了,而现在连校工都能说出力就是物体对物体的作用,算是进行了一次全面的物理知识普及。
……
“跃民,你也真够逗的啊!留的课后问题竟然是拎自己耳朵为什么不能把自己提起来的问题!”罗锦兰在办公室里笑着打趣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您可是水利工程师,能不知道这个?”
罗锦兰苦恼道:“你出的题太怪了!我还真没这么想过!”
“您就是被这个题给迷惑了,回头自己琢磨琢磨就明白了!”钟跃民道,“主任叫我,我先去一趟。”
“哎?别走啊!你跟我说说啊!”罗锦兰还不甘心。
她这就像小学生第一次听到脑筋急转弯,急切想知道答案,这也是脑筋急转弯的乐趣所在,要真告诉她了,这点儿乐趣就烟消云散了。
钟跃民深知这点,他觉定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让大家讨论物理的热情再高涨一些。
……
“砰砰砰……”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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