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解释什么?”张主任反问道,接着又问:“你上课定三条纪律是怎么回事儿?”
“嘿嘿,我那是说着玩儿的。原来天桥说相声的开场都有定场诗,把听众的注意力拢起来,我这就跟那个效果差不多!”
“定场诗?”张主任摇头道,“我看不像,我倒是觉得你是对自己讲课很自信才这么说的?是不是?”
“我还觉着自己掩藏的挺好呢,结果还是被您老的火眼金睛看穿了。”钟跃民憨笑道。
“掩藏?还有比你小子宣布的这几条纪律还嚣张的?你拉出来给我看看?!”张主任没好气道。
钟跃民讪笑。
张主任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自信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影响,过分张扬对你以后发展不好。”
“有人跟您提意见了?”
“你课还没结束,就有人来了。”张主任轻蔑道,“最后让我骂回去了。
我跟他说,你的这种上课方式很好地解决了如何给基础薄弱的同学上课的问题。
作为教师,让所有学生都学会教的知识,就是好老师!
跃民,我相信你是个好老师!”
钟跃民立刻站起来,鞠了个躬:“谢谢主任!我···我一定时刻自勉,做一个好老师!”
“嗯,去忙吧。”
······
“嘿!”
钟跃民刚走出办公室,就有一人跳到面前。
“怎么又是你?”
“哎呀,你怎么每次见到我说的话都一样?”
“那我该说什么?”
“你应该说,哎呀,你终于来了!”
钟跃民疑惑地看看她,“昨晚你爸妈男女混合双打把你打傻了?”
“哎呀!讨厌!你才被打傻了呢!”于北蓓不开心道。
“行了,昨晚你爸妈什么反应?”钟跃民一边走一边问道。
“没什么反应,你们走了以后,我爸妈就问了我在农场工作的情况,之前有没有受人欺负,是不是开心。”于北蓓轻笑道:“我爸还哭了,说之前工作忙没有顾得上我,对我关心少了,以后要多关心关心我。我都有些不习惯。”
“这次对你爸妈也是个教训,家里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竟然不敢回家找爹妈撑腰,那说明家庭教育太失败了!”钟跃民道。
于北蓓叹了口气道:“哎,我其实也理解我爸妈,工作忙,家里孩子又多,有时候实在是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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