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乌刚说完称呼,忽然神秘兮兮地四下张望了一圈儿:“叔父,您觉得,那项门台里的,会是谁?”
三番鬼王眯起了眼睛:“是谁,都不要紧!趁这个时候,倒是也可以验证一下,这项门台的真假!不过,无论是谁!这项门台,我攻定了!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不可操之过急,也不可不急!对了,你盯着点儿鬼棺窟!我总觉得,这查克索最近心不在焉的,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左敦乌一愣,眉毛一挑:“查克索?侄儿觉得,查克索轻易不会背叛与您!毕竟,这一冥界冥王的贴身执事,也不是谁都能当的。那,可比儿子还亲!”
“儿子?呵~有时候,手下人,确实比儿子强。因为没有儿女情长,不用牵肠挂肚。去吧!”
“是!”
【项门台】
今日的冕,忽然着了一袭白衣。
这让他本就灰暗且光秃秃的头颅,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更显得有些鬼魅。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项门台的一方角落,瞪着那一只金氓瞳,正盯着在闻众门前思索的业达目。
“进展如何?”冕凝视了片刻,忽然开口说了话。
这一句,可是让那业达目吓得不轻!
他猛地回头:“魔,魔王!”同时让其感到不适的,还有那身上的白色衣物!
冕的躯体,在黑暗之中尤为显眼,加上那悬在其白色躯体之上的金氓瞳,诡异悠秘,看得业达目差点儿灵魂出了窍儿。
他惊恐地问:“王,您这是?”
业达目似乎想问,却又不太敢。
因为,那玄河魔谷的魔界里,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是前魔王定下的。魔界各族,除遇大丧之事,不可着白衣。当然,至于为何,却无从查证。但是,这个规矩,在魔界可谓是尽幽灵魔怪皆知。而今日的冕,竟然堂而皇之地穿起了这样的衣服,怎能不让业达目惶恐不安!
冕看向他,悠悠地问:“你,害怕?”
业达目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不,不是王!只不过,这白衣...”
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在那项门台的魔境当中飘来荡去,上下起伏。他那浑厚的声线,伴随着他行进之路的轨迹,一路游荡在项门台的四壁。
他突然停在了业达目的身旁,随即又将他那张狰狞的脸凑近了他:“父王立下的规矩,我岂会不知?不过,我虽自幼成长于这黑暗之中,却不喜这暗郁之色。见惯了眼前的死气沉沉,这白,反倒是让我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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