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生机!我不妨告诉你,”
冕说到此时,在业达目身旁换了个方向:“我,是一个好演员!哈哈哈哈~我言听计从的外表下,实际上,是一颗叛逆又躁动的心!哈哈哈哈~父王见我老实,一直未曾有想争夺王位之心,结果,他老人家错啦!哈哈哈哈~对我来说,过程全不重要!唯有结果,只有结果,才是我冕,真正想要的!况且!我魁煞境,此刻,已经脱离了魔界!谁能管得了我?嗯?!父王让我保住魔天塔,为什么?”
说话间的荻格·冕看向了业达目,那只金氓瞳露着邪寐之气,看得业达目浑身发颤。
“或许,或许这魔天塔里,有王者需要的东西?”业达目的声音特别的小,虽说因不确定而没有底气,不过,也确实有方才被荻格·冕所吓到的成分在里面。
冕的头颅抬起了四十五度:“王者的东西?”说完,他皱了皱眉想了想:“不,不对。魔天塔是在我十余魔寿的时候才迁过去的,父王近百年中,都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更别提动过这魔天塔里的东西。”
说到这儿,荻格·冕顿了顿:“让我守住魔天塔?”
他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业达目:“或许,就是随口一说。”冕自言自语着。说完,抬了抬眼皮,嘴角又浮上一抹“调戏”般的笑:“你害怕?”
“没,没。但是,王,此事说大且大,说小且小的。如若是传到项门台外的魔界中诸王的耳朵里,怕是...”
冕的声音又低沉了下来:“你不是说,你,不害怕吗?哈哈哈哈~业达目啊业达目,你于天界那雷霆都司府任职如此之久,见惯了征战杀戮,一件儿衣服,怎么,怕成这般的孬样儿?这传出去,我冕的贴身辅魔,就是个胆小鬼?再说了,我上次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同族入项门台,悬门令,可否管用?!”
冕将那魔爪停留在业达目的脸上,他只觉得,从皮肤渗到底层的,除了那彻骨的冰凉之外,仿佛血液都凝结成了冰!
他一动不敢动。
突然!
冕的魔爪由一只软糯灰蓝色瞬间变成一双干瘪枯槁且有着尖锐指甲的枯尸之手,并且猛地在业达目的右脸上用力地划了一道!
只见那业达目的脸,黑暗之中突现一抹腥红之色!一股浓稠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冕伸出食指,刮了点儿血放进嘴里吮了吮,闭上眼睛:“嗯,嗯!这天上来的,血,是红色,还有点儿甜~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这血腥之味瞬间便传遍了项门台内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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