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嘴。
“候爷,萧川确实是受了伤,但是,没有外面传的那么严重,就是受了点儿伤。”
“看过医官了?”
“看过了,看过了。昨天就找的刘医!”
“找刘医了?嗨,候爷,您瞧瞧,这刘医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分不清轻重?这么大的事儿,不得第一时间向侯爷来报?”
萧宋斜眼看了看身旁的乔三儿没有说话。
“那他人现在怎样?”
“候爷放心,什么事儿都没有。就算得上是一点儿,皮外伤吧。”
“什么叫做算得上?”
“就是,就是比皮外伤严重那么一点儿,又比大伤轻了很多。”
令候孤听萧宋这么一说,才慢慢直起身子,向椅背上一靠:“这伤,怎么弄的?”
问到这话时,萧宋突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咽了口唾沫:“是,是因为”
“不是说,被坤少给砍的吗?”
“诶诶,我说乔主堂,您别掺和了行吗?候爷问的是萧将!您这和我都是道听途说的,听萧将就完事儿了!”一旁的梁永看不惯,上前几步,拉着乔三儿往后拽。
萧宋怯怯地看了看令候孤:“那个,就是”
还没等说话,萧贯贤一个箭步从身后蹿上来,并跪在了令候孤面前。
这一跪,倒是让一旁絮絮叨叨的乔三儿也闭了嘴。
“父王,昨日之事,贯贤知道原委。”
“你也知道?”
“此事不怪坤少。如若说二人谁有错的话,那也是萧川有错在先。实际上,发生这种事儿,最应该问责领罚的,是我萧贯贤!”
此时的萧贯贤将头低得很深。这一番言论,惹得众人齐齐将目光看向他。
令候孤也是一脸不解:“怪你?这事儿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父王,是儿臣一直没有起到当大哥的表率作用!在这令侯府里,儿臣萧贯贤虽贵为兄长,却一直在兄弟之间的关系上进行着错误的引导和示范,由此,才导致了昨天事件的发生!所以,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萧贯贤说这些话时,段坤已经进入了府内,并且,就站在府门的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他快速疾走两步,到了萧贯贤身旁,一并跪了下来:“候爷!萧川的上,与旁人无任何关系,是我段坤所为!还请侯爷赐罪!”
“不!父王!罪责分主次,我这当大哥的失职,为主,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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