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罚我!”
“不不,候爷!与萧贯贤无关!是我段坤一人的错!”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争的这个头疼。”令候孤皱着眉,将目光转向萧宋:“萧川人在哪儿?”
“在,在府上。”
“不是能动吗?”
“能,能。”
萧宋说完,令候孤抬头冲着门外的管家喊:“去传萧川来见我!”
很快,萧川便出现在了这令侯府的堂上。
刚一进来,萧川便愣了。
率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那跪在地上的段坤与萧贯贤。
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在心里面犯着嘀咕:这段坤跪在这儿,或许还能够理解。但是,萧贯贤在这儿是什么情况?
他匆匆走到令候孤面前时,一并跪于地上。萧川不敢抬头:“父,父王。”
“这外边儿都传,你脑袋掉了?我看还挺结实的嘛。”
萧川眨眨眼:“没掉,没掉。结实,挺结实的。”
“我听萧宋说,你要和我告假?”
“是。”
“为何告假?”
“因为,因为儿臣受了伤。”
令候孤的表情甚是严肃:“受伤?没缺胳膊,没少腿儿,饭能吃,觉能睡,马能骑的,告哪门子假?”
萧川知道,坐在主榻位上的父王是明知故问,是在一点儿一点儿地试探自己对待事情的态度。
他绷不住了,忽然冲着地面猛地磕了一个头:“儿臣不孝!昨日,昨日一时糊涂,竟然在未打招呼的情况下,私闯了暮天雪的府,吓到了她。”
令候孤向前探了探身子:“闯了暮天雪的府?然后呢?”
“然后,然后儿臣便于坤少,便在后山起了争执。”
令候孤将向前探着的身子又靠回椅背上:“我大概听明白了,我捋一捋。是不是说,你,闯入了暮天雪的府,吓到了她。她和段坤关系较好,就说了。段坤出于怜香惜玉也好,出于管教你处事不利也罢,就砍了你的脖子,是这样吗?”
萧川没有回答。
“候爷,此事是我太过于鲁莽!下手太重!而且,我必须要承认,当时伤到萧川的时候,并不是想要管教,而是单纯的教训,是出气!”。
“不父王!这事儿怪我!和坤少没有关系!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父王!这事儿您还得听我的,我是大哥,我有着推卸不了的责任。府上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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