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徐才正与徐德善畅谈一夜,也不知道徐德善给徐才正灌了些什么迷魂汤,徐才正今日里与马长青对答,无论马长青说什么,徐才正就是三个反应,点头微笑嗯,唯一反复向马长青确认的就是,这个学堂是不是我说了算。
对于徐才正这样的反应,马长青很是惊奇,他以为,徐才正讨要这样的权利,完全是要在这千两纹银上下其手,贪污一些,不过后来想想,徐才正也是人嘛,之前有看不开的,年纪大了慢慢的也就看开了,人之常情,本来这千两纹银就是王全早用来讨好徐府一家的,故此马长青答应的十分痛快。
有了这样一个共识,两人商谈起来就愉快的多了,半日的功夫,便基本上把学堂的地点规模建造等事情定了下来,中午的时候徐才正更留了马长青在徐府饮宴。
宴席之间,马长青左顾右盼,心神不安,直到宴席吃了一半出去终于忍不住道:“徐大人,昨日里知县大人千叮万嘱,叫我拜访之后,也要代替他感谢小公子,是小公子一语点醒梦中人,不知道小公子现在何处,也好叫我见上一见。”
提起徐德善,徐才正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这小子,昨天把牛皮吹的顶天大,今天怕两相看见,把这牛皮说爆了,于是就躲了起来不敢见人了,只能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出来给他擦屁股了,而且这小子,昨天夜里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叫自己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生气。
马长青看见,却是会意错了,急忙道:“徐大人千万莫要生气,昨日里小公子也是一时气愤,这才若说错,全是我等不明范相公真意,这才惹怒了小公子,烧了范相公的扇子,此等豪气,非常人所为,徐大人千万莫要责罚小公子。”
得,马长青又提起来一见徐才正的生气事。你说你徐德善吹牛就吹牛,你说什么他们信了是你的本事,可是你为啥偏偏要拿一把十文钱淘换的破扇子说是范仲淹给的呢,别的牛皮都是理论性的,都好圆,但这个牛皮可是原则性的,一旦被人查出假来,顿时就是一个身败名裂的局面,任谁也给你兜不住。
徐德善对于徐才正的愤怒反应很平淡,人家范仲淹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见得人无数,手上拿过的扇子更不少,难道还能有人从范仲淹一开始进朝廷当小官的时候,就专门跟着他记录每一天的行程,跟谁说话,给谁东西不成,别说现在范仲淹已经死了,就算是范仲淹还活着,恐怕也早就已经记不起来有没有给过谁什么东西了。
徐德善这毫不尊重范仲淹的态度,气的徐才正差点没跳起来抽徐德善两巴掌,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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