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气,小子捅的篓子,从来都是老子收拾,难道人家马长青找上门来,徐才正还能大义灭亲,把徐德善捆了交出去被人唾弃不成?
徐才正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别扭,最后干脆把筷子一摔不吃了,马长青看见,心中赞叹,你看看人家大户人家的家风就是不一样,人家的孩子那么出色,昨天在县衙里大出风头,这事要搁另外谁家孩子头上,家长不要大肆赞扬,夸出花来,可是人家徐大人就是要家规惩罚,你看连出来见人都不能,现在没准在哪里受罚呢。
想到这里,马长青也不好意思吃饭了,草草吃了两口,便借口还有公事在身,告辞回县衙,徐才正也不多留,任凭马长青走了,眼看着马长青出了大门,大厅后面立刻闪出来了躲了好久的徐德善,也不客气,爬到刚才马长青坐的椅子上,拿起筷子来,照着桌子上的鸡鸭鱼肉一顿猛吃,叫回来的徐才正远远看见,也顾不得形象,脱下鞋来就扔过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徐德善,绝对是徐府的大功臣,哪怕徐才正看他不顺眼,但是在两位夫人眼力,徐德善今天是最可爱的,女人嘛,都是看见光亮的东西就走不动路的,如今千两纹银放在眼里,哪怕知道这些不是自己的,可是也已经忍不住变身成为恶龙,趴在银子上睡觉了。
最后,这一桌酒席是徐才正与徐德善一起吃完的,两人左右分坐,徐才正甚至亲自为徐德善斟了一杯黄酒,与徐德善碰杯之后一饮而尽,从这一刻开始,徐才正真正的不再拿徐德善当成小孩子看待了。
文人的宴席从来不是胡吃海塞的,自然要有一个共同的讨论话题,上层社会讨论的是风流雅致,而这父子之间自然没有机会讨论女人了,于是眼前这一千两银子就成为了两人讨论的重点。
说是讨论,还有点偏颇,因为所有的问题都是徐德善提出来问徐才正,然后徐才正支吾几句之后,被徐德善全盘否定,然后徐德善再讲一通大道理给徐才正听,气的徐才正蹦蹦跳,可是仔细一想,却拿徐德善没有办法,毕竟人家说的有理,就算是老子,也不能随便打人不是。
问题集中在这几个方面,徐德善问:“这千两纹银,父亲可是要全部花费在学堂上吗?”徐才正答道:“这是自然。”徐德善道:“自古银钱乃万恶之源,瓜田李下,父亲不怕被这千两银子玷污了清誉?”徐才正道:“我心为正,岂在乎旁人言语。”
徐德善道:“父亲这就不对了,自古道人言可畏,怎能不怕,我有一个办法,可叫父亲清清白白,不惧人言。”徐才正问道:“你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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