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了流萤院,便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往浣洗所赶去,心中一遍遍的祈祷,可千万别生出乱子。
当他赶到浣洗所,四下一看这院子中并没有郭管事的人影,他心里一急,拉住旁边一个神色木然的下人问道:“郭管事呢?”
那下人眼皮抬也没抬,指了指房门紧闭的东厢房。
管家神色一慌,松开她直奔东厢房,待他看到台阶上的血迹,更是暗道一声坏了,直接踹门而入,待他看清里面的画面,连忙怒喝道:“住手!”
正挥动着鞭子的郭管事回头一看,一下就认出了管家,手中的鞭子也生生停在半空,一只手还特别女性化的捂住了嘴巴。
管家看了一眼蜷缩着抱在一起的铃铛和风琴,上前一把夺掉郭管事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郭管事缩了缩脖子,看着管家让人进来将铃铛和风琴带下去。
难道这次的丫鬟和以往的不同?他心头已经有些发怵。
可当他看到管家直觉走到他平日睡的床边,直接将床板掀起来时,他的脸色就变了,连忙跑过去,试图将床板盖上,但却又不敢越过管家,只能站在管家身后干着急。
而管家看着这床下形形色色的工具,脸色已经可以用黑青来形容,事情远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他松开手,转过身。
床板落下震起来了一层灰尘,管家看了双手捂着嘴的郭管事一眼,叹了口气,“立马将这些东西都销毁掉,你若再敢胡来一次,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后,管家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浣洗所,整个人一下就好似苍老了十岁。
于此同时,经此一事后,他对宇文悠然的认识也更深了一分。
流萤院
宇文悠然看完手中的书信,然后抬头看了眼木讷的引竹,起身走向小书房,待她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封书信。
将书信放在桌子上,“带回去给你们王爷,你走吧。”
引竹一愣,然后飞快的将书信收起,隐去了身影。
宇文悠然重新拿起秦烈让引竹送来的书信看了一遍后,将书信收起,然后对着绿芙道:“通知影卫,韩姨娘的事情不用再继续查了,让他们到徐州船坊找一个叫昆娘的女子。”
醉花楼,秦烈看到引竹带回来的信后先是诧异,然后转为惊喜,凤眼高高挑起,将信打开,随即,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一股狂躁的情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拿着信的手也一点一点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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