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引砚觉得他情绪就要失控,准备递酒壶时,秦烈身上狂躁的情绪却如潮水一般退下,他将手中的书信折起。
“你们都退下,本王想一个人静静。”
引砚依旧有些不放心,开口道:“王爷,还是”
秦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命令道:“退下!”
引砚担忧的将酒壶放在离秦烈的手边,这才转身出了房间,引竹也隐去了身影。
“引竹,你也退下,明天,我希望整个京都都知道她和太子取消婚约的事情。”
直到确定房间中空无一人后,秦烈再次将手中的信打开,随着夜幕的降临,屋子中也渐渐黑了下去,也将秦烈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棋王府,蒋凌越的鹰眸微闪,“你是说让你看管的那嬷嬷一家人在你的眼皮子下消失了。”
站在他对面的黑衣人打了个冷颤硬着头皮道:“是。”
坐在轮椅上的蒋凌越一只手揉着麻木的的右腿,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过了许久后,才出声道:“通知彩蝶,让她给本王安安生生的呆在丞相府,没有本王的命令,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你先退下吧”
“是!”
蒋凌越一直揉着右腿的手一停,她已经和太子取消婚约了不是吗?
陶丞相披着夜色回到丞相府,听完管家的汇报,转身向落芳院的方向走去,可走到半路,却又折转向书房。
仿佛有默契一样,所有人都忽略了在祠堂的陶妙玲。
入秋后的夜晚,前半夜还有些闷热,但是一过午夜,温度便降了下来,昏迷中的陶妙玲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
翌日一早,起床后的宇文悠然听到红袖的汇报,微微挑了下眉毛,“通知香菊将二小姐接回兰馨院,传个大夫给她看看。”
红袖撇了撇嘴,一边往外走,一边小生嘀咕道:“她脑袋烧坏才好呢!”
宇文悠然听到她的嘀咕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重新回到她身边的白芷问道:“红袖这两天去过青鸟的院子吗?”
“回郡主,没有。”白芷已经听闻了红袖的事情,白溪的去向她倒是猜出了一些,她想明白宇文悠然此举的用意后,心中没有一点羡慕红袖是不可能的。
若是放在以往,让她时刻留意一个胸无城府的丫鬟的心情,她一定会觉得有些屈才,可是现在,她却很乐意。
流萤院中的每一个人都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如果说以前是迫于命令,她不得不认宇文悠然为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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