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害死我了!”
见了张涵,曹操一如既往称呼着张涵,他行着礼边大声抱怨起来。
“孟德兄,害的就是你喽!”
曹操半真半假的抱怨,张涵也不在意,大笑着还了一个平礼。
“一点小麻烦,想来也难不倒孟德兄?”
“……”
曹操苦笑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张涵如今是家大业大,可以不把袁绍放在心上,他如何得罪的起。但是,这番示弱的话,他也不愿意说。张涵已经陷害完了,又出乎意料的坦率,全然不见丝毫愧疚之意。曹操不由自主叹息说:
“曹某何德何能,伯润兄这样青睐有加……”
“孟德兄大才,我素知之,自然要高看一眼啦!”
见到张涵这样无赖,曹操也是无语了。他知道,再说起来也占不到便宜了,只好自嘲道:
“伯润兄这一眼,可非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区区小事,孟德兄不必客气。”
张涵的脸皮比曹操厚多了。如今他没有了害死曹操的意思,但能给曹操制造些麻烦,还是他所乐意见到的。曹操瞪了一会儿,也就放弃了。如此说笑,曹操也是试探之意,见张涵待他一如既往,便放下心来,知此行即使不能成事,也多半不会有事。
曹操抵达青州,是在七月中旬,正是战事结束不久,张涵忙于善后处理。不过,张涵仍不时抽出时间,在自家置酒招待他,曹操甚是满意。
这一日,张涵又置酒相邀,除了曹操,并没有请别人,也没有陪客。闲聊了一阵儿,酒酣耳热之际,曹操不经意间又旧话重提,说起了泰山郡事。
张涵漫不经心地看了曹操一眼,别看他脸上红扑扑的,他可一点都没喝多。这事他已经解释过了,曹操再问是什么意思。自然,应劭邀请青州军剿泰山贼,并心甘情愿让了泰山郡,这样的官方说法,谁都不会相信,曹操不信也是理所当然……脑袋里飞快地转过了几个念头,张涵却没有犹豫,继续了之前的说法:
“……,应仲远苦苦哀求,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呐!”
“噗呲”一声,曹操忍不住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张涵,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儿,他才能够开口:
“伯润,你这话也太假了!”
“孟德,何出此言,这事可是有书信为证的……”
张涵也不着恼。曹操一摆手:
“要什么书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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