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远就在临,我与他也是老相识了,一起去看看他怎么样?伯润不会拦着我吧?”
“这个,”张涵语塞了,不过这难不倒他,“哎……”
一声长叹过后,张涵已经想好了借口,他显得愈发悲切。
“孟德欲往,我怎会阻拦。可是,应仲远病的很重,元化先生好不容易才将他救了回来,先生有话嘱咐,他需要静养,不要见外客……”
“没关系!没关系!久未相见,我只在屋外去看一眼,略尽心意便是,不会有碍应仲远养病……”
“这么说来,也并无不可。不过,先生还有话说,应仲远的病很是奇特,旁人前去很容易加重病情,如果孟德实在想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张涵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曹操,才接着说了下去:
“只需要孟德沐浴斋戒三十日,如此就可以无碍了……”
“……”
这不是胡扯嘛,但此时道术很盛行,神医华佗这么说,曹操也反驳不得,他一摸鼻子不说话了。即使他真的斋戒三十日,张涵没准还会说,‘抱歉!他记错了,应是斋戒三十月’(―_―|||)――曹操相信,张涵能干出这事来。
话说到这地步,曹操就没法说下去了。两人又闲聊了好一会儿,气氛渐渐融洽了起来,话题很自然便转到了讨伐董卓的战事上。果酒入口和缓,两人都喝了大量的酒。曹操后来就喝的有点多了,他展望过去,畅想未来,希望能劝说张涵回归正途……
张涵对此呲之以鼻,关东的‘群雄’是运气好,若是董卓有皇甫嵩那两下子,早把你们打败了――他也没少喝。说到最后,张涵挥舞着手臂断言,讨董不会有结果,并大言不惭的宣称:
“刘氏的江山完啦!”
“放屁!”曹操勃然大怒,“天下自有忠义之士!”
“忠义之士,”张涵笑道:“就是你喽?”
“是我怎样?”曹操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他一拍胸膛,“我曹某人算不得忠义之士吗?”
“曹孟德,你忠心耿耿,奋力厮杀,又能如何?你的力量太小了,”张涵伸出了大拇指,觉得多点儿,便换成了尾指,还是觉得多,就用另一只手握住,只露出个手指尖,“曹孟德,你的力量就这么大,微不足道……”
闷哼一声,曹操大恨,“我曹操这辈子不会总这样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都扫平了……”
“哈哈哈哈哈……”张涵指着曹操大笑不止,笑的眼泪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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