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无计间,听了荀的话不免动心,见他意动,荀心中暗喜,心道,这事成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堂外传来一阵儿大笑,戏志才随声而入,嘲笑道:
“袁车骑?
荀友若,你好厚的脸皮!好狠的心肠!
韩冀州可曾薄待于你,眼看他自赴死地,见死不救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要落井下石!
荀友若呀,荀友若,想不到你是如此的歹毒!”
听见有人说话,荀连忙回头,见是戏志才,脸上就先红了。袁绍这个车骑将军,是他自己一表了之,而张涵的车骑将军则献帝诏拜的,成色截然不同。背后再瞧不起张涵,也拿不到桌面上来。
不过,荀也是机敏之人,哈哈一笑:
“戏别驾何出此言?”
戏志才先打量了一会儿荀,哂然一笑,也不理会他,径直对韩馥行了一礼:
“将军仁厚,不知人心之诡诈,险些上了小人的当……
袁本初统率大军征战于河内一年之久,董卓望风远逃,可见袁氏之勇;
当初天下尚还安定,袁本初引董卓入京,从而为祸于天下,可知袁氏之智;
薰卓战败而逃,袁本初乃招公孙瓒南下,自己则回兵东向,以图谋冀州,可叹袁氏之仁义;
孙文台奋勇当先,收复阳,袁本初却使人夺其州郡,可想袁氏之宽厚;
……
袁本初如此雄才大略,今日,将军欲投入其麾下,我实不敢阻拦。只是有三个问题,我也要请将军考虑一下……”
荀冷笑一声,也不辩驳。眼见大功告成,却半路杀出个戏志才来,荀心中很是恼怒,他为人深沉多谋,戏志才举的几个例子,不是可以轻易推翻的,争论起来多半还要牵涉到韩馥。于是,他便暂且忍隐不发,作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将军投入袁本初麾下,袁本初要置将军于何地,才能安心?”
戏志才这话问的厉害
投了袁绍不过是保全身家性命,若是不能令袁绍安心都无从谈起了。
“袁,袁将军宽仁容众,置将军何地,皆可安心!”
见荀这么说,戏志才不由笑道:
“袁本初如此宽仁,为什么不能置将军如今日?”
荀无语中,他再能言善辩,也不能掩盖袁绍夺冀州的图谋,总在这上面绕来绕去,韩馥若不恨从心头起,才怪了。戏志才也不是真要他回答,看荀不说话,自己便接着说道:
“袁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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