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将军之冀州,将军怨不怨恨他?即便将军不怨,袁本初会不会相信呢?”
听见了前一句,韩馥还可以安慰自己,听到了后一句,就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不怨恨,是绝对不可能的,如今要让冀州也是出于无奈,被迫如是。对袁绍这个罪魁祸首,他怎么能不能怨恨?他可以说不怨,问题在于,袁绍能信吗?说信,韩馥自己都不信。
“此前,将军兵临渤海,我曾经听说,袁本初切齿衔恨,将军入其麾下,能安居吗?”
“将军毋须担忧,袁将军明白事理,将军让贤之功,世人明见,将军必安如泰山!”
听见戏志才的这个问题,荀赶紧开口――总算能说上话了,他也不提袁绍会不会怨恨,这事一想即知,骗不了人,他只从利益上说话。
被打断了说话,戏志才也不在意,冲着荀笑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将军领冀州已有多年,得罪的人多了,岂是袁本初一人?
到时候,将军寄人篱下,就是一个小吏士卒都可以侮辱轻视你。若是有人心怀怨恨,甚或是,意图讨好袁本初,将军你能怎么办?”
韩馥颜色惨淡,无言以对。很明显,戏志才所说的,没有一句虚言。
韩馥为难袁绍的地方多了,袁绍肯定不喜欢他,或者说直白些儿,袁绍肯定恨他。但是,凭着让冀州的大功在,为了做表面功夫,袁绍也不会动他――这是韩馥唯一的凭借。不过,戏志才指出,韩馥在冀州得罪的,不光是袁绍,也不仅仅袁绍的部属,他得罪的人多了。到时候,有人借题发挥,人为刀俎,韩馥便是鱼肉了。这一点,荀都无话可说,他可以为袁绍担保,难道还能为所有人担保不成?
荀倒不是做不出,可韩馥又不是傻瓜,他肯定不会相信。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让了冀州之后,韩馥在冀州肯定是一点权力也没有。不然的话,袁绍是不会安心的。然而,韩馥没有了权力,他在冀州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戏志才这才回过头来,问荀:
“荀友若,我可曾冤枉了你?”
――――――――――――――――――――――――――――――
“文臧兄救我!”
戏志才一进后堂,韩馥便抢上前来,做了个大揖――他现在能指望的,只有青州了。
“文节公何须如此,我与文节公相交多年,自当为君绸缪。”
戏志才的连忙上前扶住了韩馥,这个礼可是重了。戏志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