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学堂?哼,今日那个贱民还在公厨,洒了我一身饭菜呢。”公子逸轩说着说着便不满地嘟起嘴来,将所受的委屈倒苦水一般地说与兄长听。
“小轩,时候也不早了,快去学堂吧,不然,夫子可要处罚你了。”
公子逸轩听闻此言,乖乖的回去学堂上课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同白玉承和姬怜美道别。
“同我四处走走吧。”
两人走在狭长的小道上,阳光透过枝叶,在青色的石路上泼洒下点点光斑。落叶蹁跹若影,此间的翠竹,石墙,镜心湖,皆是静而无声。
姬怜美跟在白玉承的身后,看着他墨色的长发随风而动,宽大的衣袖也随着他淡逸柔和的动作而轻摇,这一派入秋的孤景,显得他并不壮实的背影更加的孤单萧条,尽显空灵悲恸之色。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你觉得,小轩这孩子怎么样?”
“很可爱,但言语上,还是有些自傲。”
“皇家之人,骨子里难免有些傲气。他的母妃深受宠爱,又将他养于深宫中,所以性子才会如此单纯。毕竟,他看到的世界,同我们的不一样。这些皇子从小接受的便是如何治国,爱民,辅君的思想,却从不曾想过要与民同苦,与民同乐。若是连这些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天下之主。”
姬怜美一歪头,疑问道:“你不是太子吗?这天下迟早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去教其他皇子这些东西。”
白玉承默不作声,抬手接住一株飘摇的蒲公英花。
“眠付曾替我算过一些命格,他说,我此生注定没有帝王之相,活不过二十五岁。呵,这些玄乎其所的东西,我从不相信,却又不得不未雨绸缪。”
公子逸轩年龄尚小,此时进行教化易,但那些接受此等教育多年的皇子,想要在此时改变他们的思想,怕是困难。
“罢了,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姬怜美不太习惯白玉承面色凝重的模样,就此转移话题。
忽而,转角的一侧闪出一个挑着扁担的仆役,就这样同姬怜美撞在了一起。
“啊,对不起。”姬怜美一边道歉,一边帮那仆役拾起倒翻的木桶。
“没事小姐,我来便好。”
侧方伸过来一只满是旧伤的手,并且隐藏在衣角的内侧手腕上,纹了一只烈火状的黑色蝴蝶镖。姬怜美一抬头,冷不防地装上了那人的眼眸。
深灰色的瞳孔,像饿狼一般凶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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