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迸射着嗜血的光芒,姬怜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那般,不自觉地战栗。
白玉承见姬怜美神色异常,对那仆役说道:“下次小心些,别再撞了人。”
那人点点头,压了压帽檐,重新收拾了一下扁担便匆匆离去。
白玉承确认四下无人后,忙半跪于地扶起姬怜美,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是.......他的眼睛,好冰冷.....好像无论杀了多少人,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而且他的手腕上,有一个像烈火一样的标志。”
“没事了。”白玉承拍拍姬怜美的肩膀以示安慰,目光辗转之间,他注意到了刚才从木桶中泼洒出来的水,在阳光下,闪耀着隐隐的乳白色。点一点,在手中一捻,微微有些粘稠,带着一点点植物汁液的清香。
这个味道的确只是普通的植物汁水,白玉承并没有过多在意。
入夜时分,厚德堂门墙。
“啊......大晚上不睡觉,拉我来这里做什么。”姬怜美扶着墙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抱怨着。
“你不是一直都在追问我为何要带你来翰林院吗?现在我告诉你,隐在这里留下了一本奇怪的手札,可如何打开它,或许只有你知道。”白玉承压低音量解释着,随着身边草木细微的摇曳,他突然一把将姬怜美拉入身旁的灌木丛中。
姬怜美只觉得迎面扑来的草药的清香分外柔和,合着人体的温度,让她的脸庞不自觉地升温。
她本能的推搡着。
白玉承轻扣住她的手,比了个禁声的手势,道:“嘘,别动,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黑铠的士兵提着长矛四下查看一番,见没有什么异常,便整队离开了。
“这些人是......”
“公子玉心的近卫,看来这里,果真藏着些什么东西。”白玉承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如狐,“走吧,去看看。”
面对着近三米高的石墙,姬怜美的手攀附在光滑的墙面上,无处下脚。
“喂,你会爬墙吗?”白玉承将手背在身后,打趣儿般地问道。
“废话,老娘上学的时候,没少干过着勾当。”姬怜美见他一脸的云淡风轻,本便急切的心情更加烦躁。
我就不信了,这区区一堵墙我还搞不定了。
其实姬怜美上学的时候也不是什么插科打诨的不良少女,就是太迷糊,要么是忘了拿东西,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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