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咏此诗来激励自己,再合适不过了。
“来,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这一杯,我敬你。”酒过三巡,姬怜美上了头似的,一手搭在白玉承的肩头痴笑着,一仰头将杯中酒喝个干净。
“你喝多了,该回去了。”白玉承拍拍她的面孔,柔声道。
“回去?回哪去?我想家,可我已经没有家了.......”姬怜美趴在白玉承的怀中,抽抽搭搭地呜咽起来,忽而有猛的抬起头来,揉了揉醉眼,嬉笑着戳了戳白玉承的脸庞,“帅哥,你是谁啊?你的声音,好温柔,有一个叫白玉承的大猪蹄子,声音也像你这么温柔。可是,他利用我,让我伤心难过,我讨厌他,可是,我却没办法离开他......”
姬怜美话还没说完,就已昏睡过去了。自来到吴国之后,她变得十分拘束,就算是偶尔的玩笑,也再也看不到她从前的天真烂漫。
现在的她,正是初见时的她,可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不再是初见时那般亲近了。
“傻丫头,你就这么讨厌我,连醉了,都在说我的坏话。”白玉承无奈地笑笑,笑容凄美,他轻轻搂住她,腾出一只手来,举起酒碟,对着明月碰杯。
次日。
姬怜美从一阵乒乒乓乓的打击声中醒过神来,昨夜宿醉,头还微微有些疼痛。至于她是怎么从桥上回到自己房间的,还有和白玉承说了什么,她一概想不起来了。
“谁啊,一大清早的的搞什么装修。”姬怜美因为头疼,烦躁地将被子蒙过头顶,撒气似的在床上打滚。
“是我,你有什么意见吗?”被子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回应她。
姬怜美掀开被子,发现站在床前的人竟是阿赛贝娜。她手中提着一根长鞭,双手环抱,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怎么是你?你不是早就离开了吗?”阿赛贝娜在看到她的脸时,惊讶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姬怜美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有戴上面具呢。昨日阿赛贝娜看到她的时候,她是以溪婉的模样出现的。而白玉承在回宋国的时候就已放出消息,说刘国公主在朝歌擅自逃离下落不明,所以阿赛贝娜看到她的时候,才会如此惊讶吧。
罢了罢了,反正都被她看到了,不如镇定一些,不能显得我心虚了。
“你一大清早来我这,有什么事吗?”姬怜美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哼,本公主作为未来的太子妃,当然是想整顿一下整个王府的风气,省得有什么莫名奇妙的贱婢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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