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还未有异样,也未行伤天害理之事,老奴私心里希望那女子能回心转意,与家主相伴一生,便未劝阻家主,反而处处助纣为虐,为那女子所求事事尽心。直到近日,老奴才发现一些不对劲。正巧你们来了,便想借你们之手困住家主!”
言到此,老管家顿足捶胸,悲泣道,“我早应醒悟的!我早应劝阻家主的!可我却……”
“庾叔…”褚沫哽咽道,想要安慰于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云凌修点了点头,毫不诧异,“我听云渊提起,灵昆阵破损之时魔气乍现,褚前辈便立即现身请罪阻之,莫非…那时候您就…”
“不错,那日在长廊之上,老奴发现那女子衣物上的怨气能被你们当做魔气感知,忽然就明白了——灵城之上的结界本就是家主为掩盖此女修行秘术所留的怨气所设。”
“灵昆阵本就是聚灵气之阵…”云凌修点了点头,轻道,“灵气浓郁,便可掩盖这院内怨气,怪不得这魑烬珠一入灵城,便失感应。”
“我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私自改动阵法,没想到歪打正着,怨气四溢,你们便立即探查到了后院……我猜想家主为保全后院之人,定会以身揽责;即便家主无动于衷,此女被你们发现,此事揭过,也好过暴露于众,遭天下人的耻笑!果不其然,家主为保全那女子,立即现身,自愿软禁府内。”
“那时他已然知晓老奴所为,却什么也未说,只叹道,‘快结束了。’我以为他想通了,没想到他竟是打的‘换脸成功后与那女子远走他乡’的主意。而他那几日的种种所为,竟是为了诀别!”
“是诀别……”褚沫红了眼眶,想到那几日父尊种种反常的举止,忽然恍然大悟。
“那时,您支开我们…是为了私下解决掉这个女子?”知晓这其中原委,云凌修心下一震,问道。
“是!那时我与唱歌犬商量——只要支开你们,家主尚在禁闭,我和唱歌犬合力杀掉那个女人应当不是难事。只要杀掉那个女子,就算五大家族的人来查探,家主也定能洗清冤屈。”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家主痴情至此,为了她不顾身份便罢,竟为了她连自己也可舍弃。我更未算到那女子修习邪术到了如今的地步,我与唱歌犬联手,也未能从她手上讨得一点便宜。”
“大小姐!”说到这里,褚庾“扑通”一声跪在地面,朝着褚沫连连磕头,“身为家奴,未能协助家主,反而处处算计于他。如今,家主身死,我已无颜再活在这世上!”滑落,袖中忽显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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