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容情地朝脖颈割去。
褚沫手疾眼快,挥袖拂开那把匕首,还未出声,便有一女子从门外冲进来,扑倒他身边,哭得像个泪人,连连磕头,“大小姐,你饶了褚管家吧!这些年,他也不容易啊!”
“倾玉……”看着来人,老管家哽咽了一下,“此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那名叫做罗倾玉的女管事满脸泪痕,如娇蛮少女般叫了出来,“我不管!我不许你死!”
“庾叔…”褚沫只定定地看着他,红通通的大眼睛里黯淡无光,“我已经没有父尊了……”
听闻那句话,褚庾潸然泪下,连连点头,半晌,跪倒在地,决然道,“老奴,无颜留在褚家…”
褚沫闭了闭眼,“父尊的后事,料理结束之后,您便走吧!”
“好!”老管家点了点头,便见面前仿若一夕之间长大的女孩,她静静地看着地面上握手而躺的两人,轻道,“把他们…合葬在一起吧。”
“大小姐!!”老管家惊呼。
“这本就是…父尊所愿吧!”褚沫静静道,眸中平静无波。
此时,那只唱歌犬转身,哀哀道,“那我呢?又要被抛弃了吗?”褚沫看着他,轻道,“你随庾叔走吧…”
“事已至此…”云凌修顿了顿,迟疑良久才询问出声,“那薄仙院多年前,当真是被我师兄云诺所灭?”
“是!”那只家犬猛然站起了身,“薄仙院所做之事是不义,是为人不齿!但云诺便是正义之士吗?他一夜之间血洗薄仙院,占尽正义之名,独留我们这些孩童,便扬长而去。之后那些孩子不是被饿死,便是被他人践踏致死,可谁管过我们的死活!?”
“你们所行正义之事,便是真的正义吗?”
“既担负不了他人的命运,何必横插一脚!”
那样质疑的话语,那样悲愤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云凌修久久未语,心中仍有谜团未解,总觉有一把无形的推手,推着他们不得不前,让他紧紧地颦起了眉头。
那真正薄仙院的戏者惨死在灵城外的树林里,是何人所为呢?
料理完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云渊等人已回到府中。听闻此事,大伙儿无不唏嘘感叹。褚沫仿若不知疲累似的,跟着褚管家一起处理府中各项事务,不哭也不笑,仍旧神色淡淡,只是眸中深潭般幽暗,不见清亮。
是夜,云凌修独自一人坐在院内,望着黯淡无星的天空,沉默未语。霍五堰轻轻地走近,抬手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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