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不该把他请进来吗?”
太子毫不推辞地对来人道:“既然父皇有令,儿臣不敢不从,请越国公进来。”
“哼,你……”皇上气得连话都说不全,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婢女,抄起手边的茶壶就朝太子扔去。
太子侧身躲了躲,茶壶在地上“砰”地碎了一地,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对皇上道:“日前荀太医说父皇病情若加重,可能会出现神志不清的症状。父皇既然身体不适,来人,请荀太医来。”
皇上听了这句话,气得连连咳嗽,就在此时杨素走了进来。皇上见了杨素,更是恼怒,拿手指着他道:“你……你们……”
杨素和皇上差不多大,不过久经沙场,看上去要比皇上健硕许多,他环顾了一下殿中的情形,和太子对视一眼,二人心领神会,太子挥了挥手,连刚才扶着皇上的那名婢女也退了出去。
我见状也要走,太子道:“建成,你留下,替皇上研墨,去吧。”
我拱手应了声“是”,便走到一旁的书案前开始研墨,一边看着殿中发生的一切。
杨素并不参拜,只拱手对太子道:“宇文将军已经接管了十二卫,一切请太子殿下定夺。”说着从袖中取出两份诏书递给太子。
太子看了看诏书,走到皇上面前将手一摊,诏书“嚯”地应声落地,他面无表情道:“父皇,改立太子,事关国本,父皇怎能如草率行事?要不要请柳尚书商议商议?”他口中的兵部尚书柳述,如今深得皇上信任,并且直接导致了杨素在皇上面前的失宠。
皇上看到地上的诏书,怒道:“杨广,朕的天下,朕说了算!你好大的胆子,犯上作乱,该当何罪?!”他说得声嘶力竭,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地喘起气来。
又有一个人进了殿,是左庶子张衡。
太子见他进来,吩咐道:“父皇病重,就请左庶子代笔替皇上草拟诏书吧。”
张衡听了忙不迭地跑到我旁边,拿起笔蘸了蘸墨。
太子在皇上面前一边踱步一边念道:“废太子杨勇,不念祖德,妄图不轨,朕念及骨肉亲情,本已赦其死罪。岂知此不肖之徒,不念前恩,勾结汉王杨谅,欲兴不义之兵,行犯上之悖举,朕心甚痛之,特赐酒一壶,自行了断。”说完还对皇上笑了一笑。
张衡将写好的诏书吹了吹捧到皇上和太子面前,太子又对皇上道:“请父皇用玺。”
皇上抬头看着太子,冷笑道:“你不是有本事吗?玉玺在此,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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