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却也独自暗香。
“谭姑娘,我如何到这儿,你还想不到吗?”杨五笑道,心中替自家侯爷叹息。
谭茵看他虽然精神抖擞,但难掩风尘仆仆,脸上黑糊糊的,像是很久没洗过。胡子拉碴,一看就很久没剃,衣服上尘土飞扬,早就看不出本来颜色。
“你们是从河西直接过来的?”
河西据此三千多里,就算日夜兼程,也要二十来天时间。
杨五点了点头,“我们刚夺得凉州和云丹马场,怕敌军卷土重来,侯爷不能脱开半步,便命我前来。”
谭茵咬了咬嘴唇,“那……那河西没事吧!”
杨五看她担心自家侯爷,很是高兴,连忙安慰道:“侯爷本欲亲自前来,可如今西北局势,他是半步也离不得,就修书一封让我去请方先生。”
“那......”
“哦,侯爷让我把这块玉佩给你。”
看着那块上京吴尚斋的鱼戏莲叶白玉佩,“家庭和美,吉祥喜乐”,音犹在耳。
杨五故意叹了一口气,紧皱眉头道:“哎,这次虽然大捷,可夺得凉州后,敌人偷袭刺杀了好几回,最后一次,侯爷却......”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谭茵惊问:“他怎么样了?”
杨五见她大惊失色,忙道:“侯爷被刺中了胳膊,所幸没有大碍,好好休养就行。”
谭茵拍了拍自己胸口,连呼道:“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杨五继续道。
“只是什么?”谭茵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了。
“只是我看那伤口洞深的吆,我的妈呀,都快要见骨头了。军医给他换药,疼得吆,额头上都直冒冷汗,侯爷那是一声不吭,谁不敬佩他是条汉子。”
杨五看着谭茵,继续道:“军医到底粗鲁,要是有个贴心的人照顾就好了。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哪有那细心思。练桑,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女的,也整日与我们一起打打杀杀的,更别提照顾人了。”
谭茵总算知道他什么心思,白了杨五一眼,不知道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杨五嬉皮笑脸道:“我说阿茵姑娘,我们家侯爷对你那可是日思夜想,我听许先生说什么关关斑鸠,五味求之......奇怪,为什么是五味,不是六味.......”
谭茵脸刷地一下红了,转身奔回屋子,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阿茵姑娘,你别走啊!我还有好些话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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