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的确去过澂郡王府,宫幄布下的机关也是我拆的,但我只是为了见水晴一面,我不知道那天还有谁去过,我——”
“——不管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横竖三殿下是不会放过那个人了。”白晓寒冷道,“四殿下的话我已带到,前辈万事,便自求多福吧。”
我还要再说,却见白晓寒顿时化作了一缕水雾消散在了漆黑的夜色当中。讶异于他古怪遁术的同时,我又不禁为氶钺心惊。按白晓寒的意思,他已经暴露了,即便段冥此刻以石蟒骨将其召回,他想从寰亲王府全身而退,只怕也非易事。
这一夜睡得很沉,然而却并不安稳,血腥可怖的梦一个接着一个,梦里全是氶钺的脸,或是真诚急迫,或是满脸血污。
晨起之后,我便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中午宫里的人。经过了昨天的事,料想宫帷已经知道派人毒我并无用处,该是不会白费力气了。我等的不是宫帷的人,而是真正奉皇上之命前来送餐食和药的宫人。毕竟如果他们来时发现我不在,皇上面前我便是百口莫辩,将来再想留在宫帱身边帮助宫幡也是难了。
望眼欲穿的等到巳时,我没有等来宫里的人,却出乎意料的等到了氶斧。
他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是步履沉重的缓缓从别苑正门进来。他没有身着夜行服,只是穿着澂郡王府家丁的常服,看上去普通极了,也憔悴极了。
“属下拜见旗主。”
我看见他沉重的跪下身去,未等我说话,便径自扭身从背上取下一柄长剑呈了上来。
“訇襄剑?”我喜出望外,将訇襄剑接到手中爱抚不已。“这剑不是在寰亲王府的吗,氶斧,你哪里来的?”
“回旗主,氶钺给我的。”氶斧的语气不喜不悲,并不能听出过多的情绪,“他还从三殿下的书房盗出了此次疫症的毒方,叫属下一并交于旗主。”
我不可置信的从氶斧手中接过一张药方,略略一看,上面尽是些我不熟识的药材。
“氶钺竟然偷到了这个…”心中隐隐不祥,“他现在人在何处?”
氶斧没有说话,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我似乎看见他伏倒在地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氶斧…你哥现在在哪里?”
“氶钺他……”
“段冥召唤他回来了吗?”
“回禀旗主,氶钺死了。”
耳朵遽然响起一阵嗡鸣,眼前氶斧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剧烈的似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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