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鲜红鲜红的血。
鲜红鲜红的,红得几乎烫得人双眼发痛的血。
“副旗主…”氶斧笑望着段冥,眼中没有一丝泪光。“副旗主,你不要…不要为了属下流泪。”
段冥只是泪如雨下,徒劳的紧紧按住氶钺插着长刀的伤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副旗主,这世上,只有你…唯有你,是真心对我们兄弟,把我们…当人看待的……”
心脏遽然传来一阵抽痛,脑海中没由来的闪现出氶钺的面容。
那一如他的弟弟氶斧,却永远对我目光暖融的面容。
“副旗主,我和哥哥都是…苦命的人。氶斧本以为,此生有你庇佑,便可…便可善了了。”
“氶斧…”
氶斧的脸已经惨白,绽开笑容的一瞬间,一滴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出来。
“可是我没想到,遇见旗主之后,氶钺他…他还是陷了进去……他终究是,是个苦命之人,是个…贪心之人……”
贪心…?是啊,这一生为人所误,氶钺他,心中深处也该是期待着可以有个结果的吧。
“您劝过他无数次,我也劝过他无数次。这是这人的心啊,一软起来,就再也硬不下去了。”氶斧的声气微弱至极,已是回光返照,“还好他,是为了心之所向而死。我作为他的兄弟,今天这样下去,也算对他有个交代。”
“氶斧…你别再说了……”
“是啊,属下今天,可当真把这一辈子,一腔子的话都说了。”氶斧最后一次将手搭在段冥的手上,“副旗主,您最是个…最是个心软之人。您可…可千万…千万别走了…走了哥哥的…老路了……”
氶斧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像是老桃树的落叶,落得干脆,落得岑寂,落得不带一丝流连。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氶斧,有笑容,笑里还带着泪。
有温度,渐渐从他身体流失的温度。
宫帷赶来的时候,段冥已然抱着氶斧的尸体离开了。
“连归萤…你!”宫帷看着倒了满地的侍卫和黑衣人,一脸惊惧,气喘不止,“是你对不对!”
“对。”
宫帷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毫不避讳的说出实话。他匆匆看了一眼身后随他而来的侍卫,再度将惊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告诉父皇?”
“我当然不怕。”我面无表情,“你我都心知肚明,皇上从来不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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