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话。”
“没有证据,我的府兵皆是人证!”
“你的府兵很有可能今晚都活不过去,又如何替你在御前作证?”
我身后的萨容和曲奚缓缓上前两步,宫帷身后的侍卫便吓得退后两步。
“把筋骨草交出来。”
宫帷面上微一抽搐,转而牵起一个狰狞的笑容:“连归萤,你以为你这一局赢了我吗?就算我不能去父皇面前参你,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今夜闯入我府中的盗贼不是你的人!”
“死人的确不能为我作证。只是宫帷,既然有黑衣人愿意为我赴死,怎么你便觉得,没有黑衣人愿意为我去御前作证,是你和宫幄指使他们炼制毒方,为祸刈州百姓的吗?”
“好啊…如今我们也算是打明牌了。”宫帷冷笑道,“那既然你可以找你尾教的人诬陷我,我为什么不可以找我寰亲王府的人替我作证,是你设计出今晚这一出闹剧!”
“你当然不可以,因为今晚根本没有人有机会再回寰亲王府报信。”我看着宫帷的脸色随着我每说一个字便紫青一分,“你若不交出筋骨草,我们大可以杀掉你的侍卫之后,将你扔去旧市口的尸堆里。等你被疫症折磨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你的好弟弟宫幄自然会取出筋骨草为你治病。届时我们只需时时检视他的动作,便可以找到筋骨草的下落。”
“你敢杀大衷皇子?连归萤,你就不怕父皇杀了你!”
“比起你的性命,皇上自然更看中刈州千万百姓的性命。”我对宫帷阴森一笑,“宫帷,昨日宬玄宫前,太子殿下对你说出那样一番话,你就应该知道,他其实早就忌惮了你。太子尚且如此,那皇上呢?”
“你…”宫帷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你又不是父皇,怎知他的心思……”
“很难猜吗?万寿节凶焰事件,你狼子野心,已然暴露无遗。皇上之所以命蠡侯杀掉那焰火匠师的妻子,留你一命,无外乎是念及大衷人才凋零,斩杀皇子恐惹朝野心寒。而另一方面,他也怕你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他宝贝太子不利的蠢事。”
“不…不会的。”
“宫帷,你若安分守己,衷廷或许还有你容身的一席之地。但是你若不知悔改,继续行凶作恶,伤天害理…那不用你爹出手,我也会了结了你。”
卓影教的话着实有效,我从未见过宫帷如此恐惧,他的身体颤得不可开交,一张脸紫胀的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把筋骨草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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