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己就能好好活下去,可是还是被无辜下了毒药。她以为只要自己装聋作哑就可以和陈溪川和平相处,但是还是卷入了和陈溪川的感情里。
她在这里依旧是活的压抑,从尚书府逃出来来到王爷府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戴着面具生活。
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走错一步就会坠入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一开始宴七何尝不是认认真真的想做一个合格的表面王妃,可就是那样灰暗的日子里,陈溪川出现,告诉她不必如此拘礼,免了她的大礼,也从未因她的肆意妄为说过什么,她便真的以为这个时代都是如此,世界上的人都会这样待自己这般宽容。
就是这样,她希望能从阙七身上得到渴望已久的温暖。她希望在自己无法喘息之时能有一处可以肆意休息的阙七,就这样坐在自己面前说起来自己做王妃为何不守规矩。
是,他是这里的人,他有他的历史背景和考虑,他确实不能和宴七心里一致。
可是宴七还是失望得难以自拔,她想要的不过是无理由的偏爱。
说起来有些不讲理,但是她喜欢这样没有理由的感情。
也许是少有这样的感情,所以宴七对这个格外看重。以前似乎就是阙七这般给了自己没有目的的感情。
可是现在也不在了。
阙七看到宴七伸过来的手戛然而止,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了宴七不爱听的话,可是在他的世界观里,宴七嫁给了王爷,就应该做一个合格的王妃,守规矩知道本分。她如何就代表了王爷府如何,自然也代表了尚书府如何。
阙七想自己接过桂花糕,但还没来得及拿到,宴七就已经缩了回去,并把桂花糕放在嘴里咬了一大口,没嚼几口就含糊不清的开口:“哥哥,本王妃自己的事情自然有自己的定夺。”
宴七其实也是真的被气到了,宴七本来并不想以自己的身份来说些什么见外的话,可是阙七说着要她记住王妃的身份,她就越是心生不愿,既然如此,那就随了他吧,他要她做一个合格王妃,她做便是了。
她首先是宴七,其次就是陈溪川的王妃,想要对她指指点点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想做就能做的。
阙七自然是听出了宴七言语里的不悦和疏离,并且宴七这般故意的语言也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他的记忆里,在熟人面前,宴七是从不会自称“本王妃”,第一次听到,阙七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宴七也并非平时看起来那般温顺,不再是一个只知道傻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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