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可是,阙七却觉得自己说的话并没错,于是又一次开口:“这也就是在我面前可以这般没有礼节的吃糕点,在外人面前可万万不可!”
宴七闻言,几乎是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哥哥把本王妃当做脑子有问题的人看待的吗?本王妃会在外人面前这般?”
随后站直了身子,眼神越过阙七看向门外,雨已经停了,只是天还灰沉沉的,宴七眼里有一团火,似乎是看不见的一株红色月季肆意在心头蔓延,宴七眯起眼睛将眼神的焦点转移到阙七的身上,声音带着疏离:“哥哥长途跋涉需要多休息,本王妃也累了,若是没有别的事请回吧。”
也没管阙七的脸色似打翻的调色盘一般丰富多变,宴七直接转过身坐到了窗边,把玩着桌上陈溪川送来的扇子,扇面上栩栩如生的粉色月季,不由得让宴七想起之前陈溪川送自己的那副黑白月季,那时候自己似乎真的只是一株没有感情没有色彩的月季花。
可是陈溪川纵容自己,给自己人人可见的偏爱和宠溺,是可以随时拿出来炫耀的一种感情,也是宴七求而不得最后在陈溪川这里大获全胜的感情,而她居然因为这些感情来的过于轻而易举而忘记了这是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那么好的东西就在她的身边无声的延展枝蔓,无声的开花,一朵朵红色的月季盛开在宴七已经因为俗世冰冷的一颗心上,他们还盛开在陈溪川派人送来的一件件裙子的裙摆上,盛开在一个个陈溪川衣不解带照顾自己的夜里,盛开在这一方小小的扇面上 。
宴七想起自己曾经下定决心要对陈溪川好,可是转头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抛在脑后,更甚至于因为陈溪川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在心里把自己和陈溪川的感情付之一炬。
宴七突然后悔自己昨天为何没有直接在陈溪川面前说出自己的不满,她总觉得如果让这种言语造成的误会横在二人中间迟早会成为大隐患。
是,她需要的是一个有着自尊,有着独立人格的自己,拥有一份互相尊重互相理解的平等爱情,可是这与要和陈溪川这个从小就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人在一起并不冲突,是,陈溪川从小就尊贵无比,自然是不会理解宴七着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想要获取自尊和独立的渴望,可是宴七想到陈溪川那有着良好教育和对自己的纵容模样,总觉得陈溪川是可以改变的,为自己改变的。
看阙七就知道了,本来以为阙七是世界上唯一会无条件永远偏袒自己的人,结果还是被束缚在这无道理的世俗里指责自己,反而是陈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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