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我出问题了?
“唉,那是骗你的啦,哪有人不怕痒啊,我就是想在你们面前装一下嘛。”宴七不知道原主还有这么超脱常人的身体奥秘,顿时佩服不已。
“这个也能装吗?”兰亭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忍住笑意和痒,所以对宴七的解释半信半疑。
“当然可以,而且年纪小本来就不怕痒”宴七为了骗兰亭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可是z实在是没法解释。
“这样吗?那奴婢改天试试。”
“试试?”
“对啊,管家婆的小孙女才五岁,奴婢哪天去试试看。”
“不了吧,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万一人家小孙女痒的不行告你的状。”
“不会,奴婢自有分寸的。”
宴七也不敢多说了,多说必出错。
另一边阙七策马疾驰,终于在下午赶到了庄子。
宴七和兰亭也才回来不久,坐在院子里吃厨娘做的糕点,虽不及王爷府里的手艺,但在这环境里能吃到宴七已经觉得很是满足。
阙七进来的时候黑脸,宴七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胡乱的吃下了手里的酥饼会让自己房间走。
阙七一看这个反应立刻追了上去,宴七备着身子偷笑:果然还是跟着来了。
阙七一进门就看见宴七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他一向宠爱宴七,虽然刚刚自己的确是怒火冲天,但此刻看到宴七岁月安好地坐在自己面前的事就一下子又平静看了下来。
“哥哥都知道了?”宴七到了一杯茶放在自己对面,阙七也就坐过来接住了茶杯。
“嗯,王爷找我了。”阙七喝不惯京城的茶,也许是在边塞呆的久了,更喜欢喝酒和奶茶些,于是也就皱皱眉头放下了杯子。
宴七还以为是陈溪川难为了阙七,不然阙七为何这副表情。
“他难为哥哥你了”
阙七抬头看着宴七,发现宴七表情淡漠又隐忍,似乎是在省着很大的气。
“没有,只是问我你去哪儿了。”阙七不敢说陈溪川黑脸的事情,他知道宴七很是护内,要是自己被陈溪川黑脸对待,她不得找陈溪川算账才怪。
“然后呢?”宴七很奇怪陈溪川居然没有发脾气,按照自己的想法,陈溪川不应该爆怒吗?甚至还可能揍阙七,最后骑马来找自己。
“然后我就说了是你叫我来接你的。”阙七尽量避免说陈溪川生气的事情,含含糊糊地一笔带过了。
“他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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