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宴七觉得自己真的是白担心了这么久,害怕自己的一时冲动耽误了陈溪川,害怕陈溪川直接拍开大部队来找自己,害怕了这么久,原来都是自己的幻想。
“没,我告诉他你在我这里很安全,我就来了。”阙七看着宴七的表情,有些搞不懂宴七的意思。
“果然是陈溪川,真叫人看不透。”宴七幽幽叹一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但那笑容似乎是在自嘲,她笑着问阙七:“哥哥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自然有,你为何突然要我接你离开?”陈溪川不懂宴七之前那句话的意思,意识到后面那句话在问自己之后就立马问了出来,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自然是,在王爷府呆不下去了,只是这也无关任何人,哥哥无需担心。”宴七话是这么说,但阙七看宴七说话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还有悲情。
“呆不下去了,可是闷得慌,我带你四处玩玩?”阙七知道就算自己今天再问宴七一百遍,她不想瘦的话自己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所以干脆准备带宴七去散心,到时候心结被打开了也许就会告诉自己了。
“我今日和兰亭上山了,可算是解了。”宴七还是笑嘻嘻的,把近日在山上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了阙七,宴七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强颜欢笑,更别说直面着宴七的阙七。
“凡事还是要小心些,不要暴露了身份。”
阙七不能呆太久,今日必须又得离开,临走前对宴七再三嘱咐,就算喜欢上山还是要把注意安全放在首位,其次就是要注意隐瞒身份。
他不包山的原因也就是在这里,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住着身份不凡之人,那样反而明显,就这么住在山腰上,倒是没人会去注意。
“知道啦哥哥,你就放心吧,再不济还有侍卫跟着我呢。”宴七拉着阙七的袖子撒娇,倒是又像回到了之前还没出嫁呆在尚书府的日子。
阙七笑笑,翻身上马,正准备挥鞭离开时突然又停下来对这宴七认真道:“哥哥没别的本事,但是只要是你不愿做的事情不愿见的人,哥哥一定会尽力为你排除,哥哥不求你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却可以保证,若是你不想见那人或者以后也不愿意和他在一处,哥哥必定有生命为你达成。”
宴七挥手告别的手停在空中,眼泪很不真没争气地盈满了眼眶,隔着水汽宴七挤出笑脸来:“好,我相信哥哥。”
话落阙七就扬鞭远去,宴七的眼泪也就这样顺着脸庞滑落。
之前自己匆匆离开的时候没哭,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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