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送你。”江烈客气道。
“我来你家的次数怕是比你都多,我对你家的路怕是比你都熟,我认得路的,不用送,走啦!”莫述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目送了莫述一段后,江烈便进了书房,拉来一张椅子坐到了江念恒的书桌旁。
没有多加拐弯抹角,江烈直奔主题地问道:“要是让忆严哥哥住进咱家来,你愿意吗?”
“我太愿意了!”江念恒毫不犹豫地应道,“忆严哥那么好,我可喜欢跟他一起玩,我是恨不得天天跟他在一起。不过我觉得这跟我是否愿意倒也没太大关系,他是你儿子,老子养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同样作为你的儿子,凭什么我能住在这儿,凭什么他不能?”
江烈叹了口气道:“可不是天经地义嘛?天下人都觉得是天经地义,但是你娘肯定接受不了啊……咱家是什么情况你还不晓得吗?你娘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论家庭地位,我可比她略逊一筹,我舍不得惹她,也不敢惹她。忆严是我的儿子,却不是她的儿子……这就……这就比较尴尬……”
江念恒笑道:“你好像比我多白活了二十多年,你得这么想啊,你老婆,也就是我娘,作为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她的胸怀,她的格局,跟寻常老百姓又不一样了。寻常市井妇女的小肚鸡肠和斤斤计较,她可不会有。你再想想皇后、皇太后,她们的丈夫又有多少别的女人,又有多少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就无法承担那样的身份。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我娘要是跟寻常的市井妇女一样没有肚量,她就不是沐慕长公主了。”
江烈认为江念恒所言有几分道理,但还是摆着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但你娘的那个不爽的情绪是肉眼可见,是肉耳可听的啊,她就是不爽,她就是生气,她就是有一种想杀了我的感觉。”
“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是容易感情用事的,道理谁还不懂了呢?但是情绪上头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了。眼不见,心不烦。一两天就这么过去了,她早该消气了,难不成她还能看你不爽一辈子?爱之深,责之切。我娘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跟你耍脾气。你想想看,要是别人家有再多私生子,她管得着吗?她会去关心吗?她前天讲的都是气话,要是真的气得受不了,想跟你反目成仇,她不得回我外公家?还能继续待在这个江府?女人嘛,气消了就没事了啦。”江念恒语重心长道。
江烈瞠目结舌了一阵,感到不可思议地将江念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你是不是没喝孟婆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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