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话怎么就这么像成年人呢?你讲的这些道理很真实,但是……但是……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讲得出来的啊……”
江念恒摇了摇头:“我懂的,其实你比我更懂。只不过当局者迷,你把自己整糊涂了而已。我作为旁观者,看得比你清楚,所以显得比你懂。成年人又如何,小孩子又怎样?只是这方面我刚好有了解,对我来说,未知的领域是更多的。你的生活经验肯定是比我丰富的,只是当局者容易变傻,仅此而已。”
“那我……是不是应该当面跟你娘把话说清楚?”江烈询问道。
江念恒微微点了点头:“这样子应该会比较好,反正你早晚都需要面对,早晚都需要把话说清楚的,倒不如趁早把关键问题解决了,以免夜长梦多。”
“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江烈说着便站起身来,整理了衣领,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走出书房的时候,江烈不由得感慨道,江忆严与江念恒这两个儿子,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擅长教育亲爹。
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江烈却又踟蹰不定,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在此退缩,所以还是在深吸一口气后,敲响了门。
“进来吧。”屋内传出了袁南儿温柔的声音。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江烈听得出来,袁南儿的语气是平和的,没有消极情绪。
或许袁南儿已经完全消气了,江烈面带着一丝微笑,推门而入。
“怎么是你啊?”袁南儿抱着江亚莉在屋里来回踱步,见江烈进了门,便白了他一眼,坐到了椅子上,“我还以为是安嬷嬷呢,没想到是你啊,江大帅。”
映梅抱着江亚莎,走到了门边江烈的身旁,微笑道:“驸马爷,进来吧。”
除了两个女婴以外,在江烈进屋之前,这间房间里便只有袁南儿与映梅两个人。
江烈从映梅的手中抱过赖江亚莎,轻声道:“映梅,你先出去吧,我跟南儿讲几句话,有事再叫你。”
“是。”映梅说着便出了门,并将门带上。
江烈保持着微笑,拉来椅子坐到了袁南儿的身边。
袁南儿虽然就坐在江烈的身边,但没有搭理他,只是将脑袋撇到另外一侧。
当着两个闺女的面,江烈反而可以确保袁南儿不会大发雷霆,所以开门见山道:“茴香已经死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剩最后一口气。忆严现在无依无靠,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想……把他接来咱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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