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榆钱儿道:“苏豆蔻,你家是哪里?”
“好奇是不是?等一起上路我才好告诉你们啊!”然后,她又为自己的人品打包票,“放心,我一定是个好人!再说,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此话一出,倒让人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可是榆钱儿仍辩驳道:“坏人也不把‘坏人’二字写在脸上。”
“不会写在脸上但会刻在心里。我的心里没有刻。你们精通易容术者阅人无数,好人坏人看不出来么——少罗嗦,等我!”
纪恕不由想起义父说过的:你可以易容成一个人的样子,但唯有眼神是最不可替代的。若要识破一个人的伪装,就要识破他的眼神。
苏豆蔻身子一轻,跃上窗台,跳到客房里取来桌上的包裹。又走到门里的一处角落,用脚踢了踢床单蒙着的一堆东西。那东西动了动。她一把拉开床单,露出两个被绑了双手双脚的年轻男子,口里塞着他们自己的袜子。二人看到苏豆蔻就站在面前,顿时睁大双眼,口中“呜呜呜”叫着,头摇得仿佛拨浪鼓。
“怎么,这会儿不想着要占本姑娘便宜了?”苏豆蔻笑嘻嘻地看着狼狈的二人。
两个人慌忙点点头,又慌忙摇摇头。
“呜呜呜……”
“唉,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说什么,怎么办呢?”苏豆蔻状若无奈地咂咂嘴,晃晃脑袋,“不管了,再说本姑娘也没兴趣知道,你们两个臭男人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今日算你们走运,遇到贵人了,”她突然变了脸,厉声道,“不然……”
两个人吓得一个激灵,紧紧靠在一起不敢动了。
“可惜了我的“三步香”,明明是一点都不想浪费啊。”
苏豆蔻好整以暇地拍拍手,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从从容容关上门,下楼退了房,施施然从正门走了出去。
出得客栈,雀跃地走到纪恕他们面前。
终于可以走了。
四人四匹马。
别看阿宁不过十五六岁,骑马也是好手。那匹枣红马就是她最喜爱的。
苏豆蔻看他们都轻松上马,一个人站在那匹白马前徘徊不定。
“苏豆蔻,你,不是不会骑马吧?”榆钱儿看她一个人站在马旁边纠结,很是奇怪。
岂止是不会,她对马有阴影。
能站在马旁边就已经是莫大勇气了。
苏豆蔻白着脸,与刚才的喜悦判若两人。
纪恕也没想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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