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苏豆蔻看看纪恕,看看榆钱儿,又看看阿宁。
“你别看她,她八岁就会了。”榆钱儿道。
这就有点扎心了。
纪恕:“纪家人骑马和轻功都是基本技能。”
这句话又扎心一次。
苏豆蔻面色苍白,一派生无可恋。
闭上眼,咬着牙,一脸视死如归。
就是死了也要跨上马背去。
她还就不信了。
纪恕忽然很理解她的心情。
几个月前,他第一次在战场遭遇敌人。
顾不得多想,靠着本能他挥着手里的剑,那只剑是义父给他的,第一次饮血。
缠斗结束之后,他心里兀自狂跳着,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后知后觉地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他杀人了。
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然而不是。
后来,他夜里又做了好多梦,梦到自己杀人。梦到不知是谁的血淌了一地。梦到有人追他。听到有人叫“阿修,上来了……”
本来,他随着佩戴面具的一小支铁英骑离开营帐去探路——他还想着,如果有人脸上的面具掉了,他还可以迅速化个妆做个补救。
他承认那时候有幼稚的私心。
战场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他杀了人,见到了许多断臂残肢,听到了凄惨的叫声。
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鲜血喷出来的温热。
他不是军人,他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但他自己过了好久才慢慢被迫适应了战场。
表面上看起来他没什么,然而“心里有疾”这个事实秘密折磨了他好久,折磨得不轻。
苏豆蔻不敢骑马必然不是因为马可怕,而是她心里有个可怕的、跟马有关的“心疾”。
“不用逞能,你可以跟我共乘一骑。”纪恕不忍看她自己做心理斗争,兀自道。
苏豆蔻听到纪恕这句话如见救星,急忙道:“好啊好啊,你不准反悔。”
说罢,心一横,背着小包裹就窜了过来。
纪恕探出身子,伸出左臂,用力一提,苏豆蔻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苏豆蔻坐在了马上,脸色越发惨白,身子不受控制地抖着。
纪恕才发现自己莽撞了。
坐在他前面的、跟他胸背相贴的是个活生生的好看姑娘,这怎么得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
他赶忙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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