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四处望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揉揉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地咕哝道,“难道我听错了?”
他蹲下来继续玩。
“京儿,我的京儿!”
那个声音在身后又响了起来。他再次站起来,向后面望去。
一个女人就站在不远处。
那个女人身着单薄的白衣,带着一个兜帽,高高瘦瘦,双手缩在衣服里,大大的眼睛里泪光盈盈,充满悲悯,看起来极美。她的美带着病态的僵硬和弱不禁风,仿佛一阵清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这个极美的女人痴痴看着他。
“你是在叫我么?”他问。
听见这句话,女人点点头,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滚了下来,瞬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看着那个泪如雨下的女人,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说不上来的亲切。
女人不说话一直哭,惹得他也哭了,他抽抽噎噎的说:“你是谁?你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心中好难受!”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焦急匆忙地赶过来,她一上来就赶紧扶住女人的胳膊肘,半是担心半是嗔怪道:“夫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让奴婢一阵好找。”她顺着女人的眼睛看到了他,“小少爷!——夫人快别哭了,对您身体不好,我扶您回去!”
她搀扶着女人走了回去,女人依依不舍,频频回首,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挪一顿地走了。
不久之后,他知道了那个美丽病态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从此,他的父亲允许他每五日见母亲一回。
他也有娘亲了!他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没过多久,父亲又允许他三日见一次母亲,每次小半个时辰。
这简直是令人雀跃!
每次他去见母亲,母亲都会坐在床边,慈爱地看着他喋喋不休,他说,她听。
他直觉母亲有时候想要拥抱他或者摸摸他的头,但都被克制住了。母亲的手从没有伸出来过。
每次从母亲那里出来,他身上都会沾染一股或淡或浓的中药味,这让他安心。
有一次,他想要给母亲一个惊喜,早早去了母亲那里,竟发现母亲在等待他来的过程里是竟是坐卧不安,焦躁不已的。
他懂事地对母亲说:“阿娘,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随着年岁见长,他知道了母亲当初是为了救他才被烧成重伤。
浑身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每次见他,脸上都带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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