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能相信的人就你们,迅速将这些村民伪装成隐藏叛军,否则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我们就都完了。”
“男的还好说,但那些女人和孩子喃?”朱权也不纠结,直接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就说罪人家属,窝藏叛军,按律当杀,然后割下人头,迅速撤离。”冯士为道。
“诺。”
再说蒋泽福,已经昏死过去,李广平吃力的背着自己这个同乡在村中逃跑,孙德宇就跟在身后,当时一起来的十七个人直接命丧当场。
好在冯士为的心思不在他们三人身上,没多久就跑出了村子。
“从村子里逃出后,我们躲到了叛军腹地,好在我们本就是西凉人,所以也没引起叛军的怀疑,自此我们就是大唐逃兵了。”蒋泽福感叹一声,说完了自己等人成为逃兵的原因。
楚仲飞面露惊容,没想到冯士为在成为尚书前还做过这样人神共愤的事,一旦捅上去,革职罢官都是轻的。
楚仲飞也理解冯士为为什么已经到了不惜封城都要找出蒋泽福了。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关注这件事,冯士为根本就不会担心蒋泽福告御状,有的时间搜索,因为他根本不可能让蒋泽福有面圣的机会。
但现在楚仲飞插手了。
“秘碟带在身上了吗?”楚仲飞右手无意识的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带了,京都没什么熟人,德宇、广平都死了,如果我也死了,藏不藏起来都是一样,留着也是害人的东西。”
蒋泽福从怀中拿出一份极细的竹筒,一指长,颜色已经变黑,显出有些年头了。
拔出竹塞,露出里面一张早已泛黄的纸,这张纸就是秘碟,上面详细记述了冯士为让蒋泽福执行细作的经过,甚至还有当时身为偏将的签名与印章。
信纸平静的躺在桌上,上面展露了二十年前的实情,但其中一些事情却让楚仲飞想不通。
“你们好不容易逃出升天,又为何重回京都?尤其李广平、孙德宇,冯士为二十年没找到你们,又为何这段时间进京,还丢了性命。”
却见蒋泽福长叹一声说道:“我们不是善人,没有为那些村民出头的打算,更何况冯士为这二十年平步青云,已经成为了兵部尚书,我们原本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活着就好了。”
楚仲飞没有打断蒋泽福的感慨,等他继续说完。
“原本都过去二十年了,我没想到我们三人还有一天会入京,一切都是因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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