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广平染上了赌瘾,两年时间内输了将近一万两的银子,妻离子散,天天都有债主上门要钱,我和德宇这么多年生活的也一般,只是给人做活谋个生计,一万两根本拿出不出来。
后来有一次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酒,他和我们说想要入京,当时我就有个不好的感觉,于是我们就问他进京想要做什么?
他说进京找冯士为,冯士为作为兵部尚书,一定有的是钱,只要以当年事要挟他,不仅能还了欠的钱,还能有富余。”
“这是得了癔症吧,普通人要挟当朝兵部尚书,就算真拿到了钱也带不出京城吧,你们没有阻拦?”楚仲飞没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痴心妄想之人,真以为什么人都能通过威胁来要挟的?
但有些人却已经疯了。
蒋泽福也是一年的懊悔之色,说道:“劝了,怎么没劝?我和德宇都劝说他不要做傻事,当时他也答应了,我们就没再说什么了。
可是哪知道他竟然偷偷入京,我和德宇见他消失,就怕他出现意外,也跟着入京,后来的事情你就应该都知道了,我和德宇看着广平从冯府出来就被带出京,德宇跟了过去,我留下监督冯士为,然后我就见到冯士为带兵出了京都,等我赶到明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楚仲飞点头,突然又问道:“当初冯士为与何志忠的关系如何?”
楚仲飞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通过蒋泽福的描述,冯士为至少二十年前与何志忠的关系应当不好,不对,不能说是不好,应该说是没被何志忠视为心腹或是可靠之人,否则不会两年间一直在做粮草押运或探路的差事,又苦又没功劳。
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冯士为是何志忠的人,这二十年间又发生了什么让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仅凭一个长丰村那一千人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两年虽然我跟在冯士为身边,勉强也算是亲卫,但是好像何志忠有安排的时候都不太会叫上冯士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没听他说过。”
蒋泽福却是摇了摇头。
楚仲飞也没指望能从蒋泽福得到答案,点点头道:“今夜你先在我这休息,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楚仲飞说着站了起来,竹筒没有还给蒋泽福,反而自己装了起来。
“面对冯士为你准备怎么处理?”蒋泽福声音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楚仲飞。
“扳倒当朝兵部尚书,仅凭我一人不够的,我府上你安心住着,冯士为再怎么样,也不会搜到我的府上。”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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